过。做/爱这种事，尚铭不行？”
虞城语塞，半天才瞎扯出来一个理由：“你姐和别人在那做过，我精神洁癖，受不了。”
“你洁癖这么严重啊。”池烺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其实都行。那就你家吧。”
虞城恍惚间觉得池烺神色有些不对，立即岔开话题：“一般什么时候来？”
“周末都行。周一到周五晚上都行。其他时间有空的话我会和你联系。”池烺慢条斯理地吞下嘴里的菜，才答，“这不影响日理万机的虞总吧？反正你白天也要去公司。”
“要是我在公司的时候想你了呢？”虞城故意为难。
池烺斜横他一眼：“忍着。”
他妈的，这是一个合格的床伴态度吗？虞城瞪一眼池烺，心里却突然舒坦起来：“吃完饭我送你回学校。”
事实证明，事实有时候是很难证明什么的。比如关于池烺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床伴这件事，虞城觉得，就很难说，说他合格吧，他们从来没有一次真正做进去过；说他不合格，又好像抹杀了池烺的努力。总而言之，虞城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不屑与气愤变成了现在的好笑和不解。
这小孩，图什么呢？
虞城的目光落在池烺的后脑勺。这段时间每天晚上他都会去学校接池烺来自己家，然后两个人照例地在床上折腾约莫半个小时，虽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折腾谁，直到虞城最后实在心里烦了，看不下去了喊停，两个人才睡下。
一开始池烺还不愿意在他家留宿，至少也不愿意在他房间睡，可能是有些勾/引不成的气恼与不甘心。虞城房子的户型是楼中楼，一个人住实在是宽敞的很，空房间也多。
虞城只说了一句话就打消了池烺分房睡的念头，“万一我半夜见色心起呢”，虽然虞城就没有见色心起过一次，但池烺也没有再固执。只不过他的睡姿确实是很固执，一定要背对着虞城，躲得远远的，一点也不像有半夜勾/引人的想法。
虞城倒是无所谓。他早就看出来了这小孩心里有点什么，不是心甘情愿想和他上床的，却偏偏要做出这副模样来。他也着实觉得有些意思。平静太久的湖水偶尔被岸上的人当作镜子照了照，管他是癞蛤蟆还是白雪公主，都会兴奋得不行，自动浮现出波纹。更何况对面是池烺。
而且床边有个人睡着其实挺好的。虞城没费多少力气就承认了这点，老爷子的话大概还是有点道理。虽然他们不会拥抱，连靠近都很难说得上，但是同一床被子下的温度传递，第二天早上起来枕边人的安静睡颜，都令虞城有一种满足感。
可能自己真的是老了吧，虞城笑笑，以前也和别人同床共枕到天明过，对方还是会温存的姑娘，会把头靠在他肩上，会环住他的腰，会故意一大早用亲吻唤醒他。可是这些统统都没让他安心过。
下一秒就会失去的。
可是池烺不会突然消失不见的。虞城伸手想要碰一碰池烺的头发，又收回手，他想了想，轻声问：“睡着了？”
虞城这是明知故问。他知道池烺每天被他强行要求结束然后睡觉的时候心里又多么不平，怎么可能一时半会睡得着。池烺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回应，前一段时间两人结束相互折磨之后，从来不会有什么交谈。
许久，池烺细微的声音才传来，几乎让虞城以为是幻觉：“有事？”
虞城想这件事想好几天了，张口便来：“你要不要换个角度思考这件事？”
“哪件事？”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
虞城斟酌用词：“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因为我们俩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感情基础？”虞城觉得池烺一定在发笑，但这不妨碍他继续自己的计划。
“有的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