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城依稀觉得这个句式很耳熟,而且总觉得这个句式的问话人的口吻总带着一点捉奸的味道,好像不久前也有人这样问过他们。
他抬头一看,是王博雅。
王博雅是京城名流圈里出了名的会玩,这个会玩不仅仅指他跟别人捧明星不一样,他没事喜欢捧个小画家,倒腾倒腾古董,而且还指他精通乱七八糟的床上之事。更重要的是,他和沈泽骞很熟。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虞城上前一步握住王博雅的肩膀:“哥几个好久不见了,混的不错啊,出去聊聊?”他一边推着王博雅向外走,一边抛给他的小初恋一个眼神:帮我好好稳住这个男孩。
毕竟是青春期时留下的纯真回忆,画家一瞬间心领神会,微微笑笑,侧耳倾听池烺的答案,敏锐地捕捉到他见到王博雅时的一丝僵硬。
“你真的很有艺术敏感。”画家不由自主地慨叹,发自内心,“这的确是我这几年来最满意的一幅作品。创作心境也被你说中了七八成。”
池烺默默不语,满腹心事。
画家见他沉默,终究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和刚刚那位是什么关系?”
她不是傻子,一领会虞城的眼神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池烺不知两人的过往,还以为她说的是王博雅,保持一贯温顺而又坚决的缄默。
“我和他,原来是恋人。”画家微微一笑,脸上显出些彷徨的记忆影子,“后来长大了,也就意识到那会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他对你是不同的。”
这是个什么开头?池烺疑惑地把目光投向画家。
“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景下重新见面,还真是难以启齿,怕是让虞城看笑话了吧。”画家语调轻柔,神情惘然,“但不管怎么说,他算是这些年里唯一待我真心的人了。有些事情,还是忍不住想要和你说说。”
“可能你会嫌我多嘴。但我确实是出自真心,他对我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如果不是他,我这些年早就熬不下去了。所以有些话想要嘱托你。虞城这个人,看似没什么所谓,对别人也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但其实他最温柔了。”
“可能以我现在的身份,没有这个资格说什么。”画家眼神复杂,“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比你多些资历的。你要是不反感我的话,我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