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和池烺第一次听见他说“和我一起玩”时一模一样。
他对于沈泽骞来说,也就只是一个玩具罢了。然而沈泽骞对于他来说,却绝不只是一个主人。
他是池烺的神。
池烺咬咬牙,低下头,没让沈泽骞看见自己掉落的泪珠。沈泽骞已经对他的眼泪表示过严重不满了。
“小骞哥哥,你、你放心。”
虞城晃悠悠地回到房间时,还是满腹的气。那帮混小子,可真不愧对纨绔子弟的名声,也太荒唐胡闹了。
他松开衬衫领口,勉强仗着强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在众人面前显形,推开了那群妖媚无骨的女人。他有洁癖,更不喜欢那种类型的女人。那虞家二少好哪口呢?
他的脑海里牟然闪进了一个并不清晰的脸庞,有着温顺的眉眼和温柔的声音。
当的上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不过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也就是因为是初恋,他才好不容易记得住脸,其实连名字也早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虞二少没有心。这是他早就给自己写好了的人设。
眼下他的重影,也不过是清空大脑时留下来的顽强余孽。
等等…
不对,虞城一愣,床上是真有一个人。
他不胜酒量,脑子轻飘飘的,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能判断出那竟然是个男人。
“不好意思啊,我好像走错了。”他晕乎乎地道歉,往门外一看,“咦?没错啊。”
“你是不是进错房了?”虞城倚在门框上,他还真算是个乡巴佬,没见过世面,这春药烧得他愈发难过,不像是清静一会就可以解决的样子。
“我是虞城,我没找人。”
更不会找男人。我可是直男啊。
“没错。”池烺没穿内衣,披了一件浴袍,把他牵到床上,语气明明是柔媚的调子,却有些低沉暗哑,“我就是来给虞家二少操的。”
虞城想要推开,却奈何不住特效药力和池烺的高超技巧的双重作用,一晃神就被推到了床上。
“你……”
他一低头,就能看到那个男孩在他身下起伏的模样。硕大的分身一下子被含住,从未有的感觉一下子冲昏了虞城的头脑。
他的理智溃散了。
不过虞城确实是个雏儿,所能凭借的只不过是身为男人的动物本能。他想捉住那年轻男孩的手,却被推开,反倒被制住,任由那人在自己身上处处挑起欲/火。从脖颈一路下滑到锁骨,停住,温暖湿润的舌尖留下来一道清丽的水渍,分外诱人。
虞城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他迷情意乱地掰过池烺的肩,疯狂地吻上了他的唇。池烺没来得及躲开,被吻了个正着。
池烺总是避开那些男人的嘴,而沈泽骞也总是避开他的索吻。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
冥冥之中,就这么生出了一条线,把他们捆在一起。
他们都是新手,都吻得喘不过气来,很快分离。池烺很快清醒过来,继续套弄虞城的分身,还不忘记做足前戏。
他早就灌好了肠,做好了扩张。
虞城无师自通,提起自己的庞然大物就要进入,却在那个紧密的穴/口处停留。
“进去!”
进去吧,求你了……
池烺的声音带血。像是魔鬼的厉喊。
本来磨进了半个龟/头的虞城仿佛于梦中惊醒,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厌恶地睁大眼睛,却只能看得见这人柔顺的黑发丝。他用力踹了一脚池烺,这人就立即滚到了床下。
池烺习以为常,跪在床边去够他的分身,仍旧低头伏雌,期期艾艾:“你还硬着呢……”
他大着胆子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