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圈不住,大半截都露在面前,更别提上面凸起的筋脉了。
看着不仅凶狠,更有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霍烈正忙着活塞运动,俗称叫做打手枪,而且他已经做了半个小时了,简单又枯燥。
他的房子里正有一个活色生香,又该死的符合他喜好的女人,还光溜溜的……不对,是正穿着他的脏衬衫。
跟这些比起来,手淫完全是一件无聊透顶的事情。
但是哪怕如此,他却依旧打开了一旁的花洒,用持续不断的水声,遮掩着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像是怕被某个人发现。
啧,女人就是麻烦!
霍烈咋舌,嘴唇动了动,烟瘾又上来了。
男人嘛,除了性和女人,就是烟和酒。
他摸了摸口袋,什么都没摸到。
这才想起来那位曲大小姐能受得住他身上三天不洗澡的臭味,却闻不了一丝烟味,他已经三天没抽烟了。
霍烈最后靠着记忆中尼古丁的气息,还有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粉红小缝……射了出来,扑哧扑哧的把千万子孙都糊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