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这么多血不疼么。”
“他们要钱不会给么?为什么非要打架,他们有刀啊!你不知道护着点自己么”一边吼,泪一边从眼里落。
她低下头,眼前已经被泪水糊的一片模糊,看不清路。
“你怎么不能小心点呢?”她很少哭,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眼泪。
林渊一看她哭也慌了,急急掐了烟,有些笨拙的摸了摸她的头。
“别哭…真的不疼的,我习惯了。”
沈瑜低头吸着鼻子,不敢抬头,她一眼也不敢看他的血。
心疼的生气。
包扎好伤口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
这种刀伤,林渊通常是回家消消毒再裹上一层纱布就完事了。
从小次数频繁的受伤让他格外耐揍,很多伤口放着不管也慢慢好了。
还是第一次坐在干净明亮的医院里被细心包扎。
他扭头看着坐在一旁的沈瑜。
她低头坐在那里,不说话,很安静,红着眼尾,细细的小溪从眼角汇聚到下巴,溅落在衣服上。
他叹口气。
“包好了,小伙子下次小心点啊,你这刀伤可是伤在手上,耽误学习的。”护士阿姨也认得他身上的一中校服,心疼这个状元苗子。
沈瑜听到了,一抽,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林渊头疼,“谢谢姐姐,再见。”
他拉着她的手慢慢走出医院。
“沈瑜,沈瑜,我真的错了,你别哭,下次不打架了。”林渊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过人。
她不说话。
“送你回家好不好,别生气了,都好晚了。”林渊晃了晃她的手。
她终于抬起头,眼角还带着两滴泪,鼻头通红,显得格外可怜。
“回…回你家…”她抽着气说,声音很小。
林渊没办法,带着她回了他的小地下室。
第二次来到这里,依旧是阴沉逼仄。
这屋子显然没有能供人坐下的地方。
林渊有些局促,让她坐在床上,自己去烧了一壶热水。
咕噜咕噜的声音在房间里传得很响,他们坐在床沿,沉默半晌。
沈瑜去扒他衣服。
林渊一惊,“你想要?”
沈瑜更生气,“手受伤你还想着这个?你后背被踹了好几脚,给我看看”
他理亏,乖乖脱了上衣。
陈年的老疤叠着新疤,在白皙的皮肤上诡异的凸起,青紫的肿痕在其上铺开。
即使早有准备,看到的时候沈瑜心脏也是一抽。
多疼啊…她咬着牙,鼻子酸的不行。
她的少年,她的小王子,怎么会遭受这些。
林渊转着身,很安静的等她看。“没事,用红花油揉一揉就好…”
却一怔。
有滚烫的液体滴在背上,一滴一滴。
她靠近他,抱着那具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丑陋的脊背。
“林渊,你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声音在抖“你欠他们钱么?我帮你还”
林渊一僵,推开她。
他突然笑了笑,带着点自嘲、自卑。
“你真的这么喜欢我?”他把沈瑜压在床上,脸上带着点嘲讽。
“小朋友,我从小过得就是这种日子,吃不饱穿不暖,在地沟里和老鼠抢吃的。”
“你觉得刀伤很吓人么?我受过比这个严重无数倍的伤”
他一只手压在沈瑜脖子上,慢慢靠近。
“知道我欠了多少钱么?”
“100W”
他声音很低哑,脸上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