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丧事匆匆办过之后府里便开始整顿家事了,我与母亲原本以为夫人院里的嫁妆会搬到你的房内,怎的你不知道?”
耐心听闻完后的萧娅卿冷笑一声,心中已有了猜测。
偌大的一个箱子,里面装着金银财宝,奇石真宝。若说它一声不响地就消失了,萧娅卿自是不信的。
这萧府里整日里觊觎着她的东西的,除了那几个撒泼的丫头,还会有谁?
萧娅卿叹了口气,有些疲倦地按了按脑袋。突然有预感最近是安静不下来了。
随后萧娅卿又与萧宜瑾又闲聊了几句,不过是聊了些家长里短,市井轶事。很快萧宜瑾便离开回去了。
玉泠一直在旁边,全程听得清清楚楚,见四处无外人,便敞开性子向萧娅卿抱怨道:“小姐啊,你还是太手软了。就凭四小姐那出言不逊的样子,您就该使劲拿身份压着她,让她禁足安静几日。”
“唉……”萧娅卿有气无力地躺在靠椅上,眼神示意玉泠给她捏捏肩膀。当玉泠的手劲逐渐合乎她心意后,她这才舒坦地□□一声,缓缓出声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一只母老虎。我这么压她,你就不怕她给小姐我使阴招,把我压回来。”
“父亲本就不喜欢我,我若一天到晚给他生事,饶是错不在我,他对我怕是也没耐心为我做主了。”
“那也不能任由她夺小姐您的嫁妆啊。”玉泠打抱不平道,手上的劲道不由重了几分。
萧娅卿挤挤眼睛,轻笑道:“你真以为是萧曼冬偷拿的嫁妆啊,她哪有那么机灵。”
“若她真拿了我嫁妆,就凭她那沉不住气的性子,怎么可能不来我这儿显摆显摆。可是她这几年来,即使穿得再花枝招展,也没见有佩戴过什么精贵的东西。”
“那您的意思是……”
“唉。”萧娅卿扭过头用手指点了点玉泠的脑袋,调笑道:“平时那么机灵的丫头,现在这么这么不开窍呢。那几个姨娘也用不着,萧府就那几位小姐,不是萧曼冬,还会有谁呢?”
经萧娅卿这么提点,玉泠恍然大悟道:“五小姐!”
“大概是她。她平日里收敛的挺好的,谁知道心术正不正呢。她的那些刻薄话我可没少听。”萧娅卿有些心疲,她闭上眼睛歇息着,试图想想怎么对付萧灵萱这个刺头儿。
萧灵萱不似萧曼冬,经不起激将法。这人儿能屈能伸,既能尖酸刻薄,又会谄媚迎合。强来是不行的,很有可能被反将一军。暗地里来也不现实,就身边这几个手无寸铁的丫鬟,能干的起什么事儿。
萧娅卿烦恼着,突然灵光一现……
“玉泠,你赶紧给我买几只老鼠!”
玉泠捶肩的手颤了颤,哆哆嗦嗦问道:“小姐……要老鼠是什么意思?”
“姑娘家家的最怕老鼠了,咱们买几只老鼠扔到萧灵萱的院子里,然后去捉鼠。趁其不备,找到嫁妆,人赃俱获,当场认罪!”萧娅卿显然十分亢奋,她对自己这个方法信心十足。
玉泠抖了抖:“小姐……你是傻吗……”
虽然玉泠再三否认这个策略的可行性,但碍于小姐身份,与那及其强硬自信的态度,玉泠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下来了。
这次轮到玉泠钻狗洞,因玉泠身板比萧娅卿娇小,钻得比萧娅卿快得多。走之前,萧娅卿特意嘱咐着要那种又肥又大跑得贼快的老鼠。吓得玉泠一溜烟儿跑了。
等玉泠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黄昏。
她刚踏进院子,就见萧娅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