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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子似乎对萧娅卿很有兴趣,他甩了甩袖,用折扇掂量了下花囊里的鲜花:“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这妹妹性子倒是娇蛮啊。”
萧宜瑾轻笑:“七公子也看得出来了,看来她这惹麻烦的性子是藏不住了。”
七公子收回折扇,赞许地撇了萧娅卿一眼:“身为男儿身,当建功立业驰骋沙场。若天下的男儿都有你妹妹这般壮志豪情,这边境的战争也不怕打了三年有余仍不见喜讯。”
萧宜瑾笑了笑:“月君虽是娇蛮,大事上还是拎得清的。但让她吃苦头,就她那有仇必报的性子,怕是有些难。”她温柔地看着萧娅卿,摩挲着萧娅卿散开的落发,喃喃自语:
“真希望她就这样,不要变了。”
七公子听着萧宜瑾真情流露,轻轻咳了声,随意转移目光。然低头瞥见了丢落在桌上的请柬,上面落款写着:
御史大夫陶清严府中
陶慕青小姐
他眨了眨眼睛,心中已有思量。
便拎着袖子朝萧宜瑾微微行礼:“时间不早了,在下就先行离开了,望瑾姑娘见谅我这无奈之举……”说着,撇了一眼萧娅卿作示意。
萧宜瑾也知道他这隐晦言辞,表示不甚在意,抬头问道:“公子这就走了?要不我送送……”
“不必了。”七公子再一行礼,谢绝道。“今日得瑾小姐招待,心中不胜感激。若瑾姑娘愿意原谅在下,还望考虑考虑在下之前说的事。”
“嗯。”萧宜瑾蹙了蹙眉,有些失望。
七公子便让萧宜瑾留步,自己转身出了茶室,施展轻功爬了墙头离去。
萧宜瑾望着七公子离去的身影,转身望了一眼睡梦中的萧娅卿。不自主地又轻叹一声,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
这边。
玉泠原本是开开心心地跟着小姐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聊着七大姑八大姨的风流八卦呢。
突然就一个自称是清影斋的丫鬟急匆匆地闯了进来,直愣愣地停在自己面前,告诉她:她家小姐玩的太开心,睡昏了过去。
玉泠表示不能理解。她刚听到一个无比劲爆的八卦:府外面守门的刘家丁的小媳妇跟管家似乎有一腿……即使自己聚精会神,兴奋得一动不动,也不至于太高兴得晕过去啊。
她家小姐这是怎么了?最近捉老鼠捉得太开心弄得最近夜不能寐,睡眠不足吗?
不然怎么能这么丢人,找大小姐去玩,把自己玩得到了周公那儿谁都叫不出来?
虽然玉泠心里在用特别用特别丰富的词汇腹诽着自家小姐,嘴里却不敢透露出半点不敬的话。
于是他朝着清影斋的丫鬟点了点头,立马端出贴身丫鬟的气势与态度来,朝着清影斋奔了去。
她马不停蹄地跑到清影斋时,大小姐萧宜瑾尚在执笔作画。见玉泠来了,嘱咐几句“不要惊扰了月君歇息”,便吩咐丫鬟带她去里面看看。
玉泠朝里面探了探头,突然远远就看到了北边的美人榻上一女子在小憩,肩膀上搭了条毯子。旁边的素面银香炉已点上了烟,香雾缭绕。
不用想,这就是小姐了。
玉泠不敢怠慢,立马上前走到美人榻旁边,规规矩矩地看护着萧娅卿。
窗户开着,不时吹来点风把香炉里的烟给熄灭。这烟是驱蚊的,没了烟,蚊子飞来飞去吵吵嚷嚷地最为烦人。于是玉泠来来回回耐心地点了好几次,这才终于把烟给续着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