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丝,你指挥接下来的战斗,我去回收阿戈斯和西恩。”
他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舰桥。
等雷欧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是断了一条手臂的阿戈斯,和巨大的红色机甲残骸。
“该死的!”
雷欧操作着恩底弥翁强行掰开了阿戈斯的驾驶舱门。
“西恩!”
被他叫到名字的人躺在里面,头盔上有明显的撞击痕迹,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雷欧把人抱起来,回到恩底弥翁的驾驶舱内,深蓝色的猎豹将受伤的白色鸟儿背在背上,展开飞行翼脱离了战场。
西恩在途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狭小空间……自己不是应该在阿戈斯的驾驶舱里吗?
“嘶……”
西恩这才感觉到头部传来的尖锐疼痛,黏黏糊糊的血液流进了眼睛,戴着头盔没法用手去擦,好不难受。手肘碰到的触感令他注意到这里还有个人。准确的说,他正坐在这个人的怀里。
“舰长……?”
“你现在不要说话。”
雷欧的语气冻得快要结冰,西恩不禁缩了缩脖子躲避那并不存在的低温。
雷欧打开同舰桥的通讯,“塞勒涅号,这里是恩底弥翁,莱昂纳德·哈罗德·格莱斯顿,西恩·洛瑞尔,申请着舰。请让医疗班到格纳库待机,他受伤了。”
“准许着舰!收到!”
伊丽丝副舰长迅速做出回应,指挥操作员展开跑道迎接舰长的机甲。
恩底弥翁抱着断臂的阿戈斯回到塞勒涅号的格纳库,甫一打开舱门,就看到医疗班早已等在下面。
直到西恩从治疗舱里出来,雷欧都没再同他说过一句话。
然后他就接到了传唤,让他到舰长室去。
西恩忐忑地站在舰长室门外,轻轻敲了两下。
门开了。
“舰长,我……”
西恩被一个极快的擒拿术反剪着手臂按在墙上,身后的人释放出了大量的Alpha信息素,通常Alpha们在生气的时候会用信息素来向对手施压,西恩本能地反抗,又被压制得更紧。
“你这样是违法的!”
西恩口不择言,搬出了Omega保护法试图自保,Alpha在不经许可的情况下禁止对Omega施行信息素压迫,这要是放在平时,受过良好家教的雷欧不可能做出这样“不绅士”的举动,但是眼下的状况并不是平时。
“违法?按照军法,你在战斗中违抗上司命令,应该枪毙。”
雷欧把西恩死死压在墙上,说出来的话带着冰碴,咔啦咔啦往下掉,听得西恩头皮发麻。
雷欧的手粗鲁地捅进西恩的嘴里,在他耳旁压低声音道:“你想死是不是。”
西恩害怕地摇头,Alpha的信息素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他的双腿就要站不住了。
“好,我满足你。”
雷欧恶狠狠地宣布。
西恩的裤子被扒到膝盖,冰凉的臀肉上戳着一根属于Alpha的粗长性器。烙铁似的热度让西恩发出示弱的嗫喏,然后下一秒,在屁股上示威地顶来顶去的凶刃就破入闭合的穴口,将他整个从体内劈开,不给任何的适应时间就以要把他捅穿般的用道抽插起来。
最开始的疼痛逐渐被快感淡化,Omega的身体总会对Alpha做出回应,尽管他的主人并不乐意。
雷欧一手抓着西恩的胳膊放在头顶,一手伸到前面握住他淌着腺液的茎身。
西恩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过电般的酥麻感沿着脊椎炸开,眼角在快感中溢出泪水。他主动地摆动腰肢,配合着大手撸动的节奏挺胯,以求更多的快乐,同时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