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舔得浪叫喷水。
游亦情动不已,淫乱地把腿张的更开,按着楚汛的后脑勺让他进得更深,嘴上却说:“够了,别、别舔了……嗯啊……”
楚汛舌头一卷,把游亦分泌出的淫水全都咽下,一只手握着玩具飞快地捅干自己,舔着游亦的小穴,淫荡地露出痴态:“阿亦的逼水好多,喝都喝不完……唔……好大……屁眼好撑……操过阿亦屁眼的假鸡巴好粗,快、快被插射了……”
“啊啊啊啊!”游亦眼前一道白光划过,前穴潮喷,后穴一阵痉挛收缩,竟然真的硬生生地被自己插射了。
游亦放下双腿,夹着楚汛的腰不让他倒下去。椅子上一片狼藉,淫水和肠液混杂在一起粘在大腿上。自从早上亵玩过自己的后穴以后,它就再也没停止过分泌淫液。
游亦低头亲亲楚汛头顶的发旋:“宝宝乖点,在家里玩玩电脑手机,我去拿个快递。买的润滑剂,待会就给你草好不好?”
“喔。”楚汛心里开心的飞起,情不自禁伸出舌头和游亦湿润的花穴来了个长吻。游亦猝不及防,被舔得又是一阵情潮涌动,差点夹着楚汛的腰就这么交代了。
“滚滚滚。”游亦羞恼地把楚汛的狗头推开,拿纸擦了擦淫水,穿上裤子出了门。
在游亦身边经过的路人永远想不到,他们眼前这个衣冠整洁的男人俊美冷淡的外表下,掩盖的是一身淫浪的骚骨头,甚至前一刻还淫乱地被人舔着骚穴差点潮吹。
隐隐散发着骚味的裤子里,包裹着一个永远都在饥渴地淌水的骚穴,而这个骚穴正不断张合着,等着另一个男人扒开它主人的衣服,狠狠地贯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