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的游戏。”游亦咬了咬楚汛的耳垂,“我自己动。”
游亦一只手握着滚烫的阴茎,一只手撑开穴肉,想要把龟头塞进洞里,却始终不得窍门,每每都从洞口滑过,小穴馋的直哭。
“亦哥现在在我怀里,你们谁也抢不到,略略略。”楚汛松开说话键,坏笑着顶了顶游亦,“亦哥在我怀里等着被我的鸡巴破处呢。”
游亦揪他的脸。
楚汛心里痒痒的,急切得不行,分给游戏的心思越来越少,全凭条件反射操作着。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插进去,捅破游亦的膜,让自己成为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游亦好不容易把龟头塞进穴里,刚要缓缓往里面塞,就被楚汛一撞,腿一软直接坐在了阴茎上,“噗嗤”一声,把整根肉棒都吃进洞里。
深处的处女膜一下子就被操破了,象征着处子的血液混着润滑液流出,微微带着弧度的阴茎甚至顶到了宫颈口。游亦被深深贯穿着,张了张口,说不出话,只能靠着楚汛,发出混乱的喘息,通红着眼睛,眼底蓄起水雾。
楚汛快速解决了眼前的一关,说了一句直播结束,不顾粉丝的挽留,光速下播。
然后握着游亦的腰,整根抽出肉棒,再把肉棒全部捅进小穴,在这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的身体里耸动着。
“老公的处女膜被我肏破了。”楚汛眼睛湿润,喘息着吸了吸鼻子,“老公会一直……嗯啊……一直是我的吗?”
游亦用力搂着楚汛,被颠地语句破碎道:“你、你说呢?我只喜欢、喜欢这个在我身、身体里乱草的混蛋。啊!再、再用点力……”
“操穿你!”楚汛眼睛红了红,不合时宜的有点想哭,哽咽着说,“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了!”
游亦有些哭笑不得,颤着身子迎合他:“被破处的是我,你哭……哭个屁。”
楚汛埋头狂操,游亦觉得骚逼的肉被插得发烫,骚浪的内壁快被操烂了:“慢点……慢点!好疼。”楚汛闻言,忍耐着欲望慢了下来。
“再快点,往宫口顶。”游亦指挥着楚汛操自己,脸有些红。
“说点骚话听听。”楚汛手指插进游亦的后穴。
“啊啊,老公好棒!嗯啊……顶到宫颈了。”
“不、不够骚……哈啊。”
游亦女穴含着粗黑的鸡巴,后穴被手指插着:“唔啊!骚点……骚点被操到了。哈……鸡巴插、插进子宫里了!别、别插屁眼,啊啊啊好爽。”
“骚逼发大水了,浇得我鸡巴上都是……操死你!”
楚汛抽了游亦的屁股一下:“来,跟观众们打个招呼,告诉他们你在干什么。”
游亦摇着头,哀求地看着他。楚汛安抚道:“你看,麦没开。说给我听,我想听。”
游亦张着腿,被上得呜咽不已:“啊……在当着观众面,被……嗯嗯……被老公操着骚逼。要被大鸡巴……哈,操得要、要潮吹了。屁眼好爽,好想被……被操,唔唔……”
“楚……楚汛。”游亦眉目含春,被钉着两穴,困难地凑到楚汛耳边,呻吟着问他,“操我的时候,哈啊……你……你会潮吹吗?啊啊啊!别这么快!”
楚汛被刺激的不行,猛地往上顶弄。花穴急促地收缩着,一边插着身上的人,一边自己也难耐地不断喷涌着淫水。
“阿亦,你也插一插我。骚逼……骚逼水快止不住了。”楚汛拉着游亦的手往花穴里伸。游亦并起三指,狠狠往肏着自己的男人嫩穴里一插。
“啊啊啊,阿亦好粗……操死你!”楚汛乱叫着,下身一阵猛顶,“唔啊,好爽……要……要射了。”
游亦被楚汛贯在鸡巴上,勉强断断续续鼓励道:“……射给我,射到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