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孩儿的名字里才能带“雪”。宫泽竹认死理,对任何名字里含“雪”的男人都没有好感。
于是他立即调转矛头,指向骆听雪:“刚刚飞机上我教你的那几招管用吗?”
虞洛和骆听雪这才恍然大悟。宫泽竹声线偏中性,又擅长变声,之前是压嗓子和他们说话的,自己不说,自然不会被认出来。
骆听雪愤愤地瞪了他几眼,又瞪了虞洛一眼,蹬着小皮鞋就走,还不忘抛给虞洛一句话:“我跟你永远不可能了!”
生什么气呢?还不是你们先机震的,我有错吗?宫泽竹轻笑,心情不错。
“刚刚在门外是你?”虞洛眼神里杀机四射,布满血丝。
呦,项圈没了,疯狗要咬人了。
宫泽竹舔舔下唇,这是他准备撒网时的习惯动作:“喂,刚刚在飞机上那一次不尽兴吧?要不要考虑和我再来一场?”
他巧妙地挣脱了虞洛的手,趁他还在发愣时抽出一张黑色金边的名片塞到他嘴巴里:“我叫宫泽雪。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