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竹的神色,“你真当我是什么了?”
他从来没有对宫泽竹掩埋过自己的身份。虞家大少的名字也算是圈里响当当的,就算真的落魄,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宫泽竹任他啃啮自己的肩颈,时不时流出几声呻吟,语调却还清冷的很:“想近虞少身的人这么多,你就不怕我利用你?”
虞洛闷闷地笑:“那你就是找错了方向,不该和我上床。”
他倒不觉得以宫泽竹的身份,有需要利用他的地方。
“哦?”
“当家的是爷爷。他最恨我在外面和男人乱搞。如果你想拿这个挟持他,只怕我会先被他真逐出家门,断绝了和家里的关系。你想利用都利用不到。”虞洛十分认真地和他解释。
“不过,如果你要是个女人的话,那倒真是聪明极了……”虞洛的尾音很快化成了一潭荡漾的春水。
宫泽竹伸手握住了他挺立炙热的分身,自己的声音也逐渐低哑。
“唉,还好我不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