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义和根本无暇回答,在他身上发泄的不止是周鸿和那个让他口交的人。他能感觉到有灼热的肉棒在戳弄他的腋下,他的脚也被握住在肉棒上摩擦,还有人握着男根在他的乳头上画着圈,把前列腺液抹在他的乳晕上,更有甚者,还有人用肉棒的马眼吮吸他的乳头。
“能同时应付那么多肉棒,真是了不起啊……”
“这就叫肉便器吧?”
“性欲处理机~”
“人体飞机杯吧哈哈哈哈。”
淫秽的在耳边回响,韩义和的身体痉挛着,屁股都不自觉摇起来了,被周鸿握在手里的阴茎也硬得要爆炸,肉棒在穴里抽插,垫子早已因为自己喷出的潮水而变色。
“我好像要射了。”周鸿闭着眼睛加速。
周围的人立刻表示:“快射快射,我们也想尝尝这个极品穴!”
周鸿抓紧了韩义和腰臀的肉,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只觉得脊椎有一股电流滑过,肉棒猛地戳向内里,炙热的精液就对着穴壁冲刷起来。
“好了好了,该我啦。”在周鸿享受余韵的时候,旁边的人立刻将人推开,对着即使被过度抽插,依然恢复原状闭合起来的红肿唇瓣戳了进去。
“啊、哈啊……又撑开了……”韩义和含糊地呻吟一声,身体本能地震颤,胸挺起来等待着别人的玩弄,还调整屁股的姿势迎合对方的插入。
但是他惶恐地发现,阴茎越来越深入,像是要戳到自己心口一样:“不、不能进来……哈啊,会破的……啊……”
“哦?晋膺的鸡巴果然够长?”
“不愧是中等部第一巨根~”
“也只有他才能那样轻松就捅进去吧。”
周鸿在旁边休息,听着听着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忍不住说了一句:“喂喂,我还在这儿呢?”
大家哄堂大笑,但是没有人能影响到箭在弦上的晋膺。
勃起以后不仅粗长,还弯成了夸张角度的阴茎显得十分巨大,而且形状也有些不规则,靠近龟头那部分比根部要粗大一些,看起来像是一个倒着的啤酒瓶。
“哈啊……太深了,会破的,啊啊……好疼……”韩义和尖叫起来,本来就初经人事的甬道被撑到极限,根本受不了晋膺鸡巴这样搞,即便有源源不断的爱液和前面周鸿射的淫液润滑,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不适。
“不会破的,放松点,让我进去。”晋膺的声音十分沉着,但也看得出他并不是完全冷静的。
韩义和眨了眨眼,朝交合的地方看过去,发现自己两片红嫩的蚌肉竟然张开到自己不敢置信的程度,而更可怕的是,那深红的鸡巴还有小半留在外面。
“全都进来我会死的……”韩义和试图求饶。晋膺五官冷峻,身材高大,啥都不干光是站在那里就是韩义和平时不敢接近的类型。韩义和此时躺在他身下,显得格外娇小。
晋膺让旁边的人继续玩弄韩义和的乳头,手握住他勃起的玉茎套弄着,还用尾指去拨弄那颗肿胀的阴蒂:“不会死的,你会觉得很舒服。”
说着,他撑着韩义和的腋下把人提起来,自己坐在地上,然后让韩义和自己往下坐。
韩义和挣扎摇头,但竖立起来的姿势对周围的人来说比刚刚更加方便,他的双手被拿去用来给人打飞机,嘴巴也再次被占据,乳头更是被揪到发痛。
“你一被玩弄乳头,下面就缩得超紧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不……咕呼……”韩义和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沿着下巴滴落到自己的胸口,被玩弄乳头的手沾了沾涂在乳头上。
撑开两边的双腿像是在蹲马步一样不肯往下坐,韩义和倔强地忍着那种酸涩,就算花穴内的淫水越流越多也不肯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