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便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周维安睡了过去,一觉起来发现雷斯特正坐在椅子上缝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她歪着头问道。
扣子,雷斯特微微抬手,把衬衫给她看:都掉了。
正是周维安昨天弄坏的那件白衬衫。
那衬衫上本来有些斑斑片片的血迹,是从雷斯特伤口上渗出来的。但如今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
你什么时候洗的?周维安好奇。
昨天你睡着之后。雷斯特回答。
周维安有些疑惑,那也不能一白天就晒干呀?
雷斯特拿过茶几上的水杯,把水倒在衬衫上,原本干爽的衬衫立马湿了一大片。他口中快速念了几句咒语,光芒闪过,衬衫干了。
周维安:打扰了,忘了宁还会咒术。
会咒术的人的快乐学渣薇薇安无法想象
我想学这个!
雷斯特手中针线飞舞,很快固定好了一颗扣子,干爽咒吗?
不是,周维安伸手指向那件白衬衫,想缝扣子。
雷斯特:
雷斯特心情有些复杂,他有种薇薇安在跟着他吃苦受累的错觉。于是他说:你不需要会这个,总会有人替你做。
周维安其实只是心血来潮,图个好玩,但雷斯特这一拒绝,她就不干了:我就要学!你快拿来给我!
雷斯特又露出那副为难的表情:这种事不符合你的身份。贵族小姐就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分不清五谷杂粮,不知缝补为何物才对。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红糖水都给我喝了,扣子却不让我缝,你不讲理!床上的少女气鼓鼓地瞪着雷斯特。
不一样。
作话:
昨天电脑出了问题,重装系统,就没来得及弄定时发文。
刚刚才把电脑捯饬明白,十一点半,不算我旷工吧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