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饶声,没想到盐矜挥手就是一拳。白津行就拽着他愣是操的盐矜大腿根都软了。
白津行瞧着盐矜出洗手间的背影,吹了几声口哨,几个健步也出去了,没想到在台上瞧见了盐矜。
盐矜是主舞,在舞台上张扬的跳着一支带着性欲的舞。白津行瞧的又起了反应。他注意着盐矜的腿脚,成功注意到盐矜有些发软的手和腿。他几乎是硬撑着自己才做出幅度那么大又力度很重的舞蹈。
白津行觉得这货够骚,就准备带他走,宠着。
结果在酒吧门口碰面的时候,盐矜低着头在抽烟。一只腿搭墙另一只腿杵着。充满攻气又闷骚的俊脸让白津行有些迟疑。
但他还是走上去了。他走上去的时候就听见旁边他哥们喊你惹得起我们盐哥吗。
白津行一笑,掏出手铐把盐矜铐上,几乎是扛着盐矜就将人绑进车里带回家了。
那年白津行年少轻狂不懂事,才十七岁。盐矜也是。
白津行以为盐矜家里有点小钱,只不过是离家出走之类,却没想到盐矜后来问他能否捧红自己。当初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像现在这样互相折磨。
白津行不屑他没有自尊由人践踏,盐衿却只是生活所迫不得而已。
盐矜无聊的甩了甩被凉水淋湿的头发,又抹了些自己代言的沐浴露在身上,仔细冲刷了一遍就出去了。他的手碰到身后的时候也只是漫不经心的清理了一遍。他前面倒是连点反应都没有起。
洗了个凉水澡的盐矜出了洗手间,换上了一件招摇的名牌上衣和长裤,插着兜就出了房间。他的头发没有怎么吹干,瞧见白津行也是无所谓地轻轻点点头,示意自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