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衿瞧了一眼白津行,慢慢跪在他腿边,低着头。白津行心情大好的给他递了个盘子,上面还有几块牛排。
盐衿跪趴着啃吃了,用手艰难地撕咬着牛排,像白津行的一条狗一样。他是真的不在乎面子尊严了。如果尊严这种东西能让白津行心情好,把他从刑凳上救下来,那他…还能留几分。
白津行瞧着盐衿舔吃干净,又乖乖扬起头,一幅感激主人的模样,心底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酸。之前那样骄傲的盐衿他竟然一点也瞧不见了。
连影子也没有。
没有反抗没有厌恨,盐衿也不是唯唯诺诺。他是承认了自己就是个被包养的贱奴,在履行自己的工作而已。
盐衿在他打过去的时候还会小心翼翼的问主人手疼吗,低眉顺眼的样子白津行越看越心酸。
盐衿乖乖的吃完,端起盘子去厨房做家务了。白津行瞧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底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这才明白曾经别人说过的话。将一个有尊严的人折磨到一点尊严不剩,是最大的悲剧。
盐衿做完家务之后出来,卑躬屈膝的向他鞠躬,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餐厅。
白津行站起身去追他,拽着盐衿的手臂的时候盐衿小心地抬头瞧他,曾经高傲的脖颈儿如今只是卑微的低着。
“盐衿?” 白津行试探性的开口。
盐衿低下头,嗓子都有些哽咽。“是、主人。”
白津行有些茫然的瞧着他,拽着的手都有些无措。
“你今天没有行程吗?”
“和朋友有个聚会,主人介意的话…” 盐衿好像有些难受,话有些说不下去,他过了一会儿才酝酿好台词,“我这就去取消了。”
白津行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现盐衿颤抖性的哆嗦了一下。“你去吧。”
盐衿轻声应是,一瘸一拐的上楼了。以前白津行不许他坐电梯,伤势重了也不许。白津行瞧着他背影,注意到盐衿臀腿处的白裤子被血晕红了,还在往下染。
“盐衿?”
盐衿身子一顿,小心翼翼地转身,“怎么了,主人。”
白津行瞧着他,抿了抿嘴。他几乎是连跑好几步上去抱住了盐衿。“ 上了药再去。” 话刚说完他就公主抱着盐衿上了楼。
盐衿被放在床上,裤子扒了。身后的伤太严重,白津行也只能轻轻的用药粉涂抹上去。盐衿没吭声,只是咬着嘴唇忍痛。
白津行瞧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那么难过。等盐衿换好衣服想出发。白津行扯出了一个笑容,“我跟你一起去行吗?”
他倒是良心发现了。
盐衿扭头瞧着他,慢慢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