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衿的脖颈儿,试图缓解对方操弄他的力道,却招惹着盐衿使劲的顶上了他的敏感点。白津行惨叫一声,眼泪又耻辱的往下掉。
“盐衿!!” 盐衿却没理会他,将性器整根抽出又插进去,白津行贪恋的想让他进来,又屈辱的不肯承认。
等到盐衿射精的时候,白津行整个人身子都在发抖,又羞又恼。盐衿没有多做几次而是直接放过了他。他抽出去的时候用手轻轻抚了抚白津行的穴口,已经被操肿了还有些流血。
毕竟是这辈子的第一次被操,白津行的身子很敏感,也因为盐衿的性器过于粗大了。
白津行别过头不想看他的时候想起来自己曾经做的那些混帐事,终于知道原来他以为不怎么痛的事情…原来这么痛苦受折磨。他以前,还从来没有饶过盐衿。
“自己去洗手间清理干净,待会儿就趴桌上挨打。” 盐衿淡淡的开口,将自己衣服整理好后起身出去了。
白津行屈辱的爬起身,拿着纸巾擦拭身后,一瘸一拐的进了洗手间。他冲了个澡之后用手试探性地抚摸后面,盐衿操弄进去的时候有一点舒服,却因为粗暴的力道变成了折磨。顶上那里的时候…也有一点爽。
白津行瞧着自己有些抬头的欲望,咬咬牙换成了凉水。
自己以前…还从来没瞧见盐衿兴奋的前面也站起来过。只有操弄他的时候才会…白津行低着头,由着凉水冲刷过自己脖颈。盐衿以前是怎么想的呢,会不会真的很难过。
白津行裹上浴巾出去的时候,瞧见床上的一排刑具脸色都青了。
“盐衿!!” 这么多打下来…他屁股会烂的!
“挑一个吧。” 盐衿淡淡的开口,抬头瞧着他。
白津行想了想,以前盐衿只有挨上藤条的时候不会很痛的惨叫,而且瞧起来这个刑具也很安全。就指了指藤条。
盐衿饶有趣味的瞧了一眼他,拿起藤条在手心上试了试。“喏,趴桌上吧。”
白津行刚趴好整理好姿势,藤条嗖的就抽了下来。疼!白津行第一感觉就是这个。脑子里只有疼。
盐衿伸手揉了揉涨起来的那道深红色伤口,白津行像是有些留恋,再又连续挨上两下藤条的时候不满的呜呜了几声。
盐衿安抚性的顺了顺白津行的后背。“乖。”
连续十几下打下去的时候白津行疼的整个喉咙里都是疼字。几乎是惨叫连连。“我屁股肯定要被抽烂了!!!别打了…别打了”
盐衿却一直打到整个屁股发紫也没松手。白津行嗓子喊哑了,眼泪还往下掉。
盐衿将藤条刚准备放在床上,就注意到白津行还带着些水珠的头发。
“你洗的冷水澡?”
“嗯…” 白津行惨兮兮的回答,声音都有些发软了。
盐衿伸手就是恶狠狠的五下。“以后再洗,抽烂你这个屁股。”
“呜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白津行咬着牙,掉着眼泪,用纸巾擦干净脸之后凶巴巴地转头,瞧见盐衿不生气了才敢起身。
他轻轻抱上盐衿的时候,盐衿有些哄小孩意味的拍了拍他的屁股。“待会儿给你上药,好不好?”
“好!” 白津行应完声之后就意识到自己真的像个小孩。又有些后悔。
盐衿将刑具收拾好,放进屋里的柜子里。拿了瓶药膏出来。他对家里哪瓶药膏更有效都了如指掌,毕竟白津行折磨他不少次,也记清了。
白津行趴在他腿上,盐衿轻轻涂药的时候他有些舒服,甚至还喘了几声。盐衿好笑的瞧着他的背影,将药揉开。
白津行等到药上好之后才敢慢慢出声。
“盐衿…你雪山那套别墅,”
“我走之后去买了注彩票,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