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盐矜折磨一番后将白津行拎起来放到沙发上,怀里的小人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白津行呜咽了一声,伸手擦干净眼泪。他伸手想往身后摸,盐矜刚刚射进去的浊液缓缓地往下流,白津行有些憋屈,瞧着盐矜想寻求些安慰。
所幸,盐矜不像他以前那样是暴力情人。盐矜抱起来他的时候,白津行依赖性的搂住盐矜的脖子,盐矜的手臂环在他身后那处,白津行臊红了脸,夹紧了身后,害怕流出来一些。
盐矜仔细的给他洗了一遍澡,甚至将他身后那处也清理干净。白津行全程脸都是泛红的,他去瞧盐矜,却因为浴室里的雾和水而看不太真切。
盐矜站起身离开了浴室,白津行有些害怕,瞧着对方,“盐矜…” 白津行轻轻地喊了一声。过了一会儿盐矜还没有回来。
白津行害怕的蜷起身体,在浴池里泡着闭上眼睛。他害怕盐矜再也不会回来了。
盐矜回来的时候抱着浴巾,将白津行从浴池里抱出来擦干净身体。
白津行被他搂到床边,亲昵地抱在怀里。盐矜取了药膏在床边,就拿起来帮白津行涂在身后。青青紫紫的屁股就逐渐消下去一些伤痕了。
“盐矜…你今天还要去宣传新曲,还有剧组的事。” 白津行轻声开口。盐矜没有正式的经纪人,上辈子就是他担任的这个职责,自然这辈子也是,盐矜一向对此很信任他。
盐矜轻声笑了笑,亲了亲白津行的嘴巴。有些柔软的感觉还不赖。“给你换上条尾巴,陪我去剧组吧。”
白津行有些害怕,拽着盐矜的手摇摇头。胆怯又脸红的白津行瞧着也是格外诱人的。白津行想了想,只能退而求其次。“今天回来,怎么做…都可以。”
盐矜嘴角轻轻上扬。白津行却觉得像是魔鬼的微笑一样。他慢慢地站起身,换上新的衣服。盐矜刚才取浴巾的时候显然已经换好衣服了。
下了楼进到车里,白津行侧卧着身子坐在后车座,瞧着一旁的盐矜认真的瞧着剧本。白津行不敢依偎在对方身上,心底最后的一点矜持还在作祟。他是骄傲的白家小王子,在床上做下面那个也就算了,让他去依赖别人,这是毁了他的自信。
宣传新歌的时候,白津行没有跟着进去,坐在沙发上瞧着录音室里认真接受采访的盐矜。工作中的盐矜迷人得要命,认真的神情让他忍不住一直瞧着看。
毕竟是白津行准备力捧的新人,员工和记者的态度都很热情认真。温柔坚定的盐矜俨然就是下一个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大明星。
盐矜从录音室出来,披上一旁衣架上的外套,走着楼梯就下去了。白津行默默的跟在他身后,钻进了保时捷车内。
司机还是白津行惯用的那个小哥。白津行听了盐矜的训,也不敢随意骄横,只是简单的报出剧组的地点后,又轻轻补了个谢谢。
白津行心底有些别扭。他瞧着盐矜,又有些难过。盐矜向来对他是不依赖的,上辈子折腾那么久也不过是他用契约绑定着盐矜,如今他没有和盐矜签下合同,他也就少了许多的安全感。盐矜如果想走随时都可以离开。
盐矜心底喜欢不喜欢他呢。白津行也不明白。他只是心心念念的都是对方,只想让这个人的眼里再有他而已。
到了剧组,盐矜就跟着去换上了戏服。白津行还是老样子,老神在在的跑到导演身边摆了个扶椅坐着。白少的派头多大啊,也没人敢提。
黄戎道瞧不起他,踹了一脚白津行的椅子。白津行差点没摔着,只能赔礼道歉。“黄导,我错了。”
“把椅子,挪远。”
“是是是是。” 白津行一溜烟儿的把自己椅子往后退,蹭到黄戎道身后一米远。黄戎道吹胡子瞪眼,恨不能站起来彻底踹倒白津行。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