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高抱了起来几乎是个举高高的姿势,双臂撑着他的大腿,掰开了后穴,将跳蛋连带着振动器,一把扯出来扔到房间一角。
白津行听着那个触地的砰一声,心也是猛地一跳,后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盐矜猛地肏了进来。恶狠狠的,还很粗。
白津行下意识地闭眼,心高气傲不太想露怯,被盐矜哄着睁开眼睛,又挨上对方的一巴掌抽在脸上。也挺狠的,白津行当即眼泪就落下去了。他下意识地捂脸,想谴责自己为什么如此懦弱爱哭,又沮丧为什么盐矜待他不公。随即他一遍遍地想起来,自己曾经在盐矜身上施加了多般的刑罚和巴掌,都是自己欠他的。
只是没有爱抚和安慰的性爱,原来真的很痛,很不好受。盐矜总是对他太过温柔,他还不曾真真切切地痛起来,也不知道自己伤这个人,会有多深会有多痛。
盐矜狠狠地抽插在后面那个肉穴,反复顶弄进去的时候,白津行又爽又痛,兴奋地在他身后弓起手指差点要狠狠划动。只是他心疼盐矜不敢再伤着他,手指早就剪齐了指甲,也用的手指肚碰着盐矜后背。
白津行用身体夹紧了盐矜的肉棒,反复被肏弄着一直再到最后顶到前列腺。他兴奋地喊着盐矜的名字,刺激地前面也站了起来。白津行不再用手揽着盐矜,而是信任对方的臂力,抽回手,自己套弄着自己肉棒开始自慰。他瞧着盐矜,舔了舔嘴唇,反复地上下搓弄着,低声喊着盐矜的名字,那模样,色气极了。
盐矜又不是神,自然也没有无敌的臂力。他将白津行的后背抵在桌案上,这样将人揽在桌子上狠肏。白津行的低喘气,红晕的脸蛋,一句轻吟他的名字,都能把盐矜的欲望勾上来,而曾经他从未想过这样。
白津行唤着他的名字,最后终于忍不住,直接射了出来,精液喷了盐矜一脸,白浊的液体顺着盐矜的脸颊往下滴一直到锁骨,再到更下的衣服上。白津行无力地笑笑,有些脆弱又有些兴奋。盐矜会怎么做?
盐矜轻轻地舔了一下唇角,抹了一把尽数吃进嘴里去,随后就是摁倒白津行和他接吻。白津行呛了几声,瞪大了眼睛,随后就是乖乖闭上眼睛享受这个漫长舒适的安慰吻。
吻完白津行,盐矜就又恢复了往日的凶狠,直接内射在白津行的体内,让他体会了一把难受胃痛的痛楚。白津行苦涩地笑笑,表情难堪地忍耐着痛,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熬着疼。
他们一共做了三次。盐矜再次内射进去的时候,有些淫液都顺着白津行大腿根儿往地上落去了。白津行也只是疼得抽搐,眼睛泛白,差点流出泪来。他每每想到曾经的盐矜,整个人心揪得就要疼进骨子里去了。
因为…因为我爱你。所以那些疼在你身上的伤,也都疼进我骨子里去了。盐矜,我真的很疼,怎么样才能让你不再疼?
一直到最后,白津行腿都站不稳了,还是上身伏在案面上让盐矜肏他。
盐矜搂着人起来,抱着他去清洗。“宝宝,我以前不幸福,但是我现在是了。人不该活在过去。你如果觉得愧疚…” (就对我现在好一点吧)。他没说,但白津行还是懂了意思。
白津行艰难地扯出笑容,伸手去抚摸盐矜的脸,一点也舍不得。“我是怎么狠的心。”
盐矜笑了,温柔地亲吻白津行,拂去他脸上的泡沫。拿着花洒冲干白津行。白津行今天很..可怜?因而招惹得他也难免觉得心疼起来了。如果对方能少些愧疚,他们也能好好谈起感情了吧。
“你对你不爱的人都异样的残忍。” 盐矜轻声说着,将浴巾裹在对方身上。
白津行望着盐矜,嘴角逐渐上扬。这个人…对他真好。白津行几乎是被盐矜搂着回到的床上,而盐矜站在床边正解开衣服准备洗浴。
“你有没有恨过我,我…做过那么多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