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给来的资源都推掉了。
盐矜倒没像白津行看到那般心碎,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难道白津行…对他倦了?
盐矜想了想,沉默不语。上辈子也从未倦过的白津行如此对他弃如敝履,到底还是…
食髓知味,谓之不鲜。
盐矜理解这个概念之后,到底还是有些浑身冰冷的难受。
他该想明白这个人从未会对他心动的。心如磐石般无情无性的白家少爷,尝了鲜,得了趣,就该放手。
盐矜有些无措地捏着手中的剧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去白津行那里,接受他可能性的羞辱。
他随即忍不住轻嘲自己又被玩弄了。白津行说喜欢…他也真的信了。
以前又何尝没有过的事情。上辈子白津行嘲弄他,后来羞辱得狠极了。甚至还在众人面前把他玩得像只贱狗,把他的自尊都打碎了。
白津行,那个肯为你轻贱自己,轻贱到骨子里去的盐矜,再也不会有了。
盐矜买了些酒回家,把自己灌醉了,胃疼也不吃东西,照样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躲在被窝里哭得撕心裂肺。
这是一种绝望的崩溃。
白津行生日那天,盐矜平静心地走去他布置好的宴会,也不吵不闹,没有把事情弄得难堪。
只是他取走了最后准备求婚的戒指盒,精准,确信地,扔进了酒店附近的垃圾桶里。
那是很昂贵的定制戒指,很漂亮,一定会是白津行喜欢的款。
只是…婚礼,求婚,戒指,都不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