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侧着身子在排泄,他皱着眉轻轻瞥着白津行,想让他出去,自己又不敢。
白津行倒是饶有趣味地望着他,一分钟也不肯错过。盐矜的肉棒都被他抽肿了,原本粉嫩的地方如今发青。撅起来的小屁股发着抖,还有近乎血红色被虐待的印子。这是白津行拿烧烫的铁勺子烙上去的。当初盐矜的惨叫声,可真实的美味。
盐矜排完后面,走到浴池边拿水龙头灌进了自己的肉逼清洗。他低声问着白津行,恳求对方不要让他怀这个孩子。
白津行望着他,眼神停了几秒。过了一会儿盐矜听见他回答,“你不想要,就不要。反正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搞个小东西出来玩。”他后半句越说声音越低,盐矜差点没有听见。
盐矜叹了口气,忍不住安慰他,“你要想要孩子,指不定有多少阔太太等着上门帮你。”
白津行突然暴怒,瞪着他。如果不是因为盐矜身上带伤,他指不定要怎么虐待了。“她们让我恶心。我有你这么一个觊觎我钱的恶心东西就够了!”
盐矜侧过头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
白津行喜怒无常,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满意,走到盐矜身边等他清理好,把他用浴巾裹着抱到怀里。“去床上歇着吧,我玩腻了。”
盐矜没有回答,乖巧地照做了。白津行口是心非,也许也有些想对他好的意思吧。盐矜想着,在床上侧躺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