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津行气急败坏地叫了救护车,把盐矜送进了急诊室。命令对方用电击器把他电醒,再送出来让他继续揍。
正经医院当然不可能听他这么搞。
盐矜最后躺到了病床上,被好好安顿下来。
白津行一直发的火,在看到盐矜病恹恹,甚至显得恬淡的睡颜的时候就消了下去。他望着对方,忍不住伸手想去摸盐矜的脸。
他没有听过那句话,也没有听过那个故事,所以白津行也一直不知道,爱也许是想要触碰又收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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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矜醒来时是个雨天。外面零零散散飘散着的都是雨滴,他脸上的伤已经痊愈了不少,油漆擦去的划痕也逐渐消失不见。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的一场觉。
白津行瞧着盐矜的眼神满是难过。盐矜瞧着对方的眼神,轻轻地扬起嘴角。怎么了,矜贵的小少爷还会受伤吗。
白津行手足无措,最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盐矜饱经世故,读得懂别人的心理和表情,看着白津行的样子,就有几分猜到对方的后悔。他扯扯嘴角,别过身子没有理白津行。
只要你还肯后悔,就还不算罔顾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