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擦妹妹!”
老了老了,居然没有小姑娘会玩。
杜觉夏回头关门的功夫,小姑娘已经把内裤拖到教踝了,他回头刚好看到小姑娘把裙子拎起来看着他……
吴其多的眼睛会说话,哥哥,快点,小妹妹好痛……
可吴小爷眼睛里明明写的是,你他吗还不快点,小爷都要痛死了。长得可爱的人发起脾气来都是软不拉几的。
杜觉夏从吴其多的包里掏出两张纸巾铺在马桶盖上。
“坐上去。”
吴其多坐在马桶盖上,自己抱着腿窝,脚踝被杜觉抓在手里,往她头上推。小妹妹就这样暴露在杜觉夏的面前。
小爷才没骚,小妹妹自己疼哭的,不是馋哭的,你敢说小爷骚,小爷就揍你。
透明的药膏涂上去凉凉的很舒服,在杜觉夏手指的抚摸下小妹妹也很舒服,一抽一抽的。
小骚货,还说自己不骚,骚水都把药膏冲掉了,在多涂一点吧!
卧槽!现在乱嗯哼的是杜觉夏,不是小爷。
杜觉夏没有在这个顺时会有别的客人进来的厕所里面来一发的打算,三下五除二的给小妹妹涂好
药。
“好了,还疼么?”
“没有那么疼了。”
杜觉夏在放开小姑娘的脚踝之前,把人家的内裤脱了下来,放自己口袋。
“药还没有干,等会全涂到内裤上了,先别穿了,”
“这样出去好奇怪。”
“我们就在店里逛逛,等会回来再穿上。”
羞涩是羞涩,青春期的吴其多,非常喜欢探索欲望,外面的那些东西把她的好奇心勾的痒痒的。
“好。”
满载而归,只是说好了晚点穿上的内裤一直在杜觉夏的口袋了。吴其多穿着一条长裙,但丝毫不怕,还能去商场美妆区刷掉几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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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3被墙了,我哭的好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