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恶心感,嘴唇咬得发白,牙印明显。
贺西楼并没有深入,他晚上还有事。
面带淡笑地俯视着女人如蝼蚁般挣扎,看着她一边忍着想讨好他,却又畏惧厌恶。
“既然听进去了,就把嘴张开,”贺西楼把手指伸到安萝嘴里,她避之不及,舌头舔在他指尖,恶心感更强烈。
安萝想吐,挣扎着要往浴室跑,被贺西楼掐着腰抓回去。
贺西楼把旁边喝过的茶给她,看她白着脸灌了大半杯,眼尾的笑意浓了几分。
“你不说话,我怎么让你去见他呢。”
安萝靠在他肩头咳嗽。
贺西楼掌心贴在她后背轻抚,他并不喜欢她一脸丧气病怏怏地模样,像现在这样脸颊红润点看着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