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秦乐的下巴,迫使青年看着自己的动作,一手慢慢的揭开秦乐阴茎顶端的蜡块,下身的粗大不停的撞击着松软的屁眼。
蜡烛被剥离的痛苦在巨大的快感前变得微不足道,甚至加深了这种快乐,男人不间断的操弄着,凶猛有力的抽插让秦乐的呻吟声甚至变了调,那脆弱敏感的凸起被不断撞击着摩擦着,已是柔软不已的肠肉开始疯狂抽动起来,“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秦乐突然尖叫出声,前端被剥离蜡块的阴茎迫不及待的射出了有些稀薄的精液。
纪岑宣听着耳边的呻吟,感受着肠道包裹住自己的酥麻感,仰起头喘息一声,下腹紧紧贴着秦乐的屁股,跟着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