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失控感,就是第一次洞房花烛夜都没有过。军营里或是欢场上那些龙阳之事他并不陌生,听说有人会特别好这一口,以往也不是没人给他送过。青嫩的小倌,当红的戏子,甚至是贴身的亲卫,但是他都没有太多欲望,再加上送人来的一般都有所求,他都会回绝掉。
可是身前这个人,从第一次起,给他的感觉就不大一样。
“你……叫什么?”
暗夜里,林正文讶异地看着问话的男人,他想干什么?
话出口的瞬间,蒋奉杰也觉着不妥,“罢了,当我没说。”
他有心翻过这节,便起身脱去睡袍,又褪去林正文身上衣服,随手丢在一旁,按住林正文的双肩就要倒向床直奔主题。
林正文还没有完全从方才一吻缓过神来,脑子有些钝,被蒋奉杰这套行云流水的节奏打得呆了一呆,片刻后醒过神来,赶忙推拒着靠近的胸膛,做出拒绝的意思来。
蒋奉杰停下动作,眼上虽蒙着锦帕,但仍准确地面朝着林正文,语气不耐:“不想做?”
箭在弦上,他此时鼠蹊那处胀痛得很,急欲纾解,并不是很有耐性,只是也做不出来强的。
林正文人不作声,但手上的动作是明白的拒绝。
“你我也不是第一回了,我可不想玩这套欲拒还迎的把戏。”蒋奉杰耐着性子又搂了人过来,却仍是遭到拒绝。
事不过三。这下真是够了!
蒋奉杰冷笑一声,也不多话,将人推到一边,自己翻身下了床。须臾后,房门打开,又被砰一声关上。
林正文独自躺在床上,暗暗平息身体的燥热。他拒绝得也有些困难,身体里仿佛有一股力量,不断将自己推向对方,叫嚣着想要对方的欲望。
回想与蒋奉杰的这番接触,他几乎可以肯定,对方就是传说中万里挑一的乾君,所以才会让他的身体有那么强烈的反应。乾坤相遇,果然是天雷勾动地火的架势。不过,这样来说的话,对方的身体欲望一定也很强烈,但是他却在自己拒绝后离开了。呵,还有点骨气。
林正文正思考时,门又开了,一道身影急急走近,“爹,”刻意压低的语调十分不愉,“您这是什么意思?”
黑暗里看不见女儿的神色,但林正文仿佛可以看见女儿面上的怒意。唉,被自己惯坏了呀。
“没什么意思,”林正文说的平和,“你让他来吧。”
“您……”林玉晗想说什么,到底咽下了,又蹭蹭走了出去,连门也没有关上。
外间似乎隐隐传来一些争执或是劝说的动静,过了约莫一炷香甚至更久一点的功夫,蒋奉杰的身影再度进入房间。步伐飒飒,似挟裹着刀锋,冲着房屋中间的大床而来。
门自外侧被关上了。
这一次,高大的男人再无任何话语,充满阳刚的麝香再度张扬地逸散,密密实实裹住林正文,将他压得没了任何还手之力。其实乾坤君的信香是非常唯心之物,因为普通人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甚至乾坤二君自己对自己的信香也并不敏感,偏偏就是对对方的信香格外敏感,些微的转变都能很快察觉,并且产生生理反应。
“啊!”没有任何前戏的,男人的巨物猛然插入,剧烈的疼痛使林正文瞬间绷直身体,痛呼一声。原本清爽的茶香顷刻间变得浓烈,将侵袭而来的麝香层层浸染。
滞涩的感觉谁都不好受。蒋奉杰也被突然收缩的幽穴咬得闷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浓郁的信香恰好交织而来,嗅入鼻中,锦帕遮住的男人眸色变得暗沉。过了片刻,他就着两人身下结合的姿势埋下身来,在黑暗中寻找林正文的头脸,吻了下来。
第一下落在了脸颊。湿濡的唇略略触过,仿佛轻啄了一下。
第二下落在了鼻翼。两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