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年末,蒋老爷子于是吩咐儿子在家好生休养,有事副官来家里汇报,等年后再去军营。
蒋奉杰静养了几日,就再躺不住了。这天下午,见日头很好,就在一楼落地窗边摆开棋局,让人请林正文来一同对弈。
佣人来请时,林正文刚睡过午觉,精神头正好,闻言欣然而来。
他如今有妊四个月多点,可能是子宫靠后或者体型偏瘦的缘故,孕相并不明显,穿着宽松马褂基本看不出变化,因此也无需担心。甚至因现在这个阶段反应过去了,身子也不重,每日好吃好睡,他气色反倒比之前更好。
蒋奉杰坐在楼下大厅,远远见林正文自二楼而来。穿着灰白马褂,梳着标准的三七分头,腰背板直如松,无须白面几日不见似乎格外红润,显得神采奕奕。
直到人走到近前,蒋奉杰还在不住打量,倒叫林正文有点心虚,“督军在看什么?”他二人虽是翁婿,但时人以身份地位相交,蒋奉杰位高权重,加之二人年龄相差不多,林正文为表现对女婿的敬重,便以官职称之。
“我见岳父气色红润,容光焕发,瞧着仿佛弱冠青年,状态好得令人羡慕。” 蒋奉杰一面起身,请他在棋盘对面落座,一面笑着说,“只是……”
林正文被他说得赧然,见他话锋转折,便留意看向他洗耳恭听。
蒋奉杰突然坏笑了一下,“岳父腰身似乎粗壮不少呀!这中年发福的迹象还是要控制一下。”
“咳咳……”林正文闻言一下呛住,手指握拳掩在嘴前猛地咳了好几下,一张清俊白脸变得通红,连耳尖都仿佛要燃着,“惭愧,惭愧,估计是这阵子跟着玉晗一起吃多胖了。”
蒋奉杰觉得自己这老丈人面皮挺薄的,跟自己平素打交道的那帮军中大老爷们或是那些老奸巨猾的政客截然不同,有种读书人特有的清纯。“玩笑,玩笑,奉杰平日跟军中那帮粗人说话随意惯了,岳父千万别介意。”
“哪里,哪里。”林正文心下松一口气,虚应几声。“玉晗孝顺,接在下来蒋公馆叨扰,令督军见笑了。”
“应该的,岳父才名远播,愿意来住,是奉杰的荣幸。”蒋奉杰语气诚恳。
说话间,佣人换了新的茶水,又摆上一些茶点。两人也摆开棋盘,开始对弈。
这天下午,翁婿二人棋逢对手,在棋盘上你来我往,十分尽兴。往日因缺少交流而形成的无形隔阂也悄然消失。林玉晗访友归来时,就见两人已经开始直呼名讳,平辈相交。
晚上,林玉晗回了主卧,坐在梳妆镜前卸妆。衣裙下,小腹微凸,里面是刘妈按月份帮她做的垫枕。似乎是要将扮孕执行到底,除了洗澡,其他时间哪怕睡觉,她也会戴着。
蒋奉杰坐躺在床外侧,一腿放平,一腿弯曲,斜搭在床沿上,姿态肆意慵懒地看着林玉晗,觉得有些新奇。
前些日子蒋奉杰伤重,需要人日夜照看。因为林玉晗如今是“孕妇”,怀的又是蒋家盼了多年的子嗣,虽然她想在蒋奉杰身边照看,到底被吴管家劝说着去了一旁的次卧。如今,蒋奉杰伤口大好,也不需人总守着了,林玉晗才住了回来。因此,这也是蒋奉杰回来后,两人第一次同房。
等林玉晗躺到床上,一双大手就从腰侧伸过来,盖在她的肚子上,肆意揉摸着。
“我瞧瞧咱儿子,哟,好像是棉花瓤的。”男人戏谑道。
林玉晗拍下他的手,没好气地嗔他一眼:“别闹。”
蒋奉杰不安分地掰过她的身子,一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一手从睡裙下探入,沿着垫枕微隆的曲线插入内侧,贴上林玉晗的小腹。微凉的直接触到温热敏感的肌肤层,带来一阵酥麻,“嗯~”林玉晗低低呻吟,身子软了下来,双手搂了蒋奉杰脖子,情不自禁地将自己送向对方。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