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之后,起初并没有什么,后来在外养伤时,有一天就突然做了梦。当时他没当回事。毕竟成年男子,总会有需求,想了,做就是了。但是在与林玉晗做过的那晚,他却再次做梦了,之后,又有过几次。梦里情境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疯狂,更难以置信的是,从某一天开始,梦里的人居然变成了玉晗的爹。
昨晚似乎也是这样。只是昨晚的梦境似乎格外真实,他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肆意疯狂,压着对方反反复复做了好久。
只是……蒋奉杰疑惑地感受了一下,身下是一片清爽的感觉。他居然没有射出来???
他翻了个身,破天荒地感到有些困扰。自从成年以来,他蒋奉杰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他就从没为这事操过心!!可是现在,他却反反复复陷入同样的梦境,幻想着与某个人做爱,这真的太不像他了。
他有些烦闷的将头埋入枕头,打算再睡一会儿。昨晚那帮老东西,真拿他蒋奉杰当泥人呢,看他养足精神不好好治治他们。心里正琢磨着,突然整个人就定住了一般,瞳孔猛然放大,两只眼睛死死瞪着枕头下面。
那里,在原本枕头与床褥接触的缝隙处,有一只绝不属于他的、男式铜纽扣静静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