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还算成功的豆酥糖一包,抹了一把辛酸泪。
临近傍晚回房时,他去敲过陆子凌的房门,没人应,窗户也关着。可能还没回来,也可能是回来了但不想见他。这么一来二去的,姜瑶总觉得他自己才是想占便宜的那方,心情登时十分复杂。犹豫着今天要不要也拎着小板凳去门口蹲人。
……
远在求道峰八角亭中,一黑一白两人一桌。
亭外的竹林七零八落倒成一片,一地狼藉。碗口粗的竹子,大多被拦腰斩断,断面整齐平滑。
寸长的口子自肩斜斜划下,割开那身黑衣,堪堪划破胸口。陆子凌眼中怒意未退,双手握拳。在他正对面坐着的陆子寒面色一如既往的平和,身上那数道寸长的伤仿似不存在似的。
他把散落在棋盘上的棋子一一拾回棋篓,语气也是素来的平缓:“真是稀奇,你居然为同一件事找我两次。”
“你明明说过不会再干涉我!”
陆子凌像是被什么固定在原地无法动弹,只能瞪着他,目光凶狠,如同被囚禁的野兽,只要松开脖子上的铁链,随时都会扑上去将他撕成碎片。
“是除了你修行上的事。”陆子寒补充,“换作两个月前,我这只胳膊上至少要再伤三处。陆子凌,你身为陆家少主,修行上却如此怠慢,莫非是想我去请家法么?”
当听到家法二字时,陆子凌眼中的怒火瞬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空洞,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本能地恐惧着。
陆子寒笑了笑,柔声道:“只是这点小事,还犯不上请出家法。不过,若下次血月前你还是这般不知长进,恐怕只能请父亲出关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