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赵青的那些人原本都是些农民,志向不高,说是一团散沙也不为过,聚起来不过是为了活命,赵青也的确有让他们服从的本事,但自从封昱关那一夜,去者几乎全军覆没,唯独他和陈广活着回来,甚至不见其余人的尸首,渐渐就有猜忌在酝酿传来,说他是故意把人送进去的,是叛徒。他独自离开的那段时间,更是让不满和惶恐酝酿到了顶尖,就算那之后他带回了粮食,也没能将这种猜忌打消。
这些自然都是他从陈广、以及几个好相处的人那里旁敲侧击出来的,他相信这些赵青自己也能察觉得到,只是没有挑破。如果在这种时候把这些“人”暴露,究竟会发生什么,他们大概都推测得出。
他想了一圈,觉得如果是自己大概也会这么做。又提醒他说:“你可以先告诉陈广。”
赵青显然也有这个打算,听到姜瑶这话,点了点头。
他们回营地时,还有没有入睡的人从营帐里拉开缝隙偷偷地看。赵青目光扫过,被注视的不适感就又消失了。姜瑶自觉地送他入帐,安慰了两句,其余的便不管了,一路捶着肩膀回了帐,直叫着腰酸腿疼。
于是风寻骨压着他躺好,给他按肩揉腿捶腰,娴熟得很。姜瑶被按得又疼又爽,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风寻骨停了手,在床边趴下,看着姜瑶,目光专注。
每一寸皮肤、每一处轮廓、每一次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