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纳闷依此人粘人性子,绝对不可能背对着她的。
于是一直睁着眼看天花板,直到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才翻身扒拉起那人的手,眯着眼凑近去看。
大概是刚刚出去拿避孕套的时候,他在手上缠上了绷带。
此时有血渗了出来,宛如雪间红梅般妖冶。
想到那句我连命都可以给你,谢言颤抖着手坐了回去。
发生了什么?他突然之间去到英国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在英国遇到了什么?
和自己有关?
次日乔亦哲刚揉着眼睛爬起身,便被穿戴的整整齐齐坐在床头的谢言吓了一跳。
姐姐他伸手去拉她,起这么早啊
谢言冷着脸避开了。
乔亦哲这才觉得不对,打了个激灵坐起身。
而后颤动着唇回想了一下自己昨日做出的浑事,脸色渐渐发白。
姐姐我对不起、昨天、我
你告诉我。谢言盯着他看,抓起他的左手严肃道:这是什么。
乔亦哲没想到是这个。
而后目光闪躲,将左手缩了回去藏在背后。
行、行为艺术。
谢言早已习惯了他的满口胡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乔亦哲知道躲不过,只好叹了一声,靠在床板上。
我没有被人追杀,手上的伤是我自己划的,至于出血量为什么那么大,只是因为不小心划到了静脉而已。
见谢言抿着唇一脸担心神色紧张的样子,他笑了出声。
姐姐你现在简直就像是一只护食的猫猫。
谢言气得抬手想要打他,又悻悻地收手,问道:为什么要自残。
乔亦哲撇嘴:还不是因为太想你了。
我爸不让我回国。然后我一起之下割腕示威了他就放我回来了。
谢言不信。
她知道这家伙虽然孩子气,但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浑事来。
还想再问,却听到了一阵门铃声。
【作话】
白色情人节快乐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