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您去找乐意奉承您的人,别来烦我。”
当初说好的,只是试试主奴,既然是一条狗,就不要有那么强的窥探欲。
兰肃心中冷然,同时两人身份的落差时常让魏渊流露出不自知的轻蔑。兰肃自己辛辛苦苦领着团队像傻驴一样为了面前吊个胡萝卜拼死拼活,合着在魏三少眼中只是场家家酒。只要他兰肃陪好了魏渊,那难缠的甲方自然荡然无存。
魏家是A市房地产的龙头,兰肃做建筑设计公司自然逃不开魏家的地盘,虽然知道魏渊只是想照拂他,然而自尊心却让兰肃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好像他们的方案能过并不是团队自身努力,而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魏渊打小就是富贵窝里长大的,别人看来极难做到的事,他踮踮脚就能够到。因此即使有心考虑兰肃的心情,也难免语气神情中流露出一些轻蔑。
兰肃不想为难魏渊,但言语间还是带出了迁怒,魏渊傻眼了,转而心中也憋了火,他魏三什么时候被人这样下过面子?更逞论他已经示弱了,兰肃还揪着不放。在外谁不捧着太子爷?
“兰肃,你这话真伤人。”魏渊站起身,高大的身子落下阴影,罩住兰肃半个身子。
他从上往下,眼神蠢动,兰肃却平静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和缓的意思。
他竟丝毫不允许魏渊踏入他的生活。
魏渊读懂这意思,心尖火熄灭,挑眉启唇,“行!当我犯贱,上赶着碍您的眼!”魏渊瞪了兰肃一眼,那团怒火烧得他嗓子发干,转身便摔了门走了。
兰肃神情淡漠,点了根烟强提起精神,心下没什么难以割舍的感觉,只觉得事情就像预料中那样发生了,魏渊的出身注定了他不可能一直忍让。
这样也好,兰肃吐了口烟,本就不是一路人,扯什么真情把戏。
他的眼神越过白雾,像是飘向了很远的地方,是曾经,或是过去。
*
打了个电话,兰肃洗了个换了身宽松衣服,开车去了一间不算远的茶室。
“你什么毛病啊,晚上八点喝茶。”一双逆天的长腿交叠,两串长短各一的项链叮当作响,冉芸芸拨弄了一下才染的浅橘红长卷发,敲敲汝窑小茶杯。
“又不是真为了喝茶,还不是只有这里最安静。”
“才忙完龙城那个招标的事,累得很,想找个人说说话,翻了一圈你最合适。”兰肃摊在沙发里,眼睛半眯的样子看得冉芸芸又心疼又火大,“我都跟你说了不要这么急,最近两年建筑不好做你还非要挑这个时候出来单干,累死了也活该。”
冉芸芸一个劲儿瞪兰肃,想撬开这个傻弟弟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几斤水,怎么就能这么犟呢。
“大家都急流勇退,才是我的机会。”兰肃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厉害不过是关心自己,笑了笑又低哑着嗓子说,“万一能成呢。”他像是安慰自己,片刻后抱着抱枕睡了过去。
冉芸芸叹了口气,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茶室中亮起,置顶的微信群一个劲儿地窜消息,为首的便是冉芸芸的一个姐们儿,满屏的兰肃和魏三,冉大小姐想装瞎都不行。
“别刷了,跟魏三说兰肃在我这儿。”冉芸芸这条微信才发出去片刻,手机便开始震动,赫然是魏三少。
“你想干嘛啊魏三,兰肃是我弟弟,你想欺负他得问问我。”冉芸芸先发制人,截住魏渊的话头,那边噎了一下,“我哪敢欺负他,就今儿下午好心办坏事惹他生气了嘛,总得给个机会弥补吧。”
冉芸芸冷哼一声,“知道你魏三金贵不缺人奉承,但是兰肃就这破脾气,你要受不了趁早拉倒,当初可是你上赶着找我搭线的,别到最后成了兰肃碍你的眼。”冉芸芸也是大院出来的,论资排辈魏渊还得喊声姐,自然不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