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屁股上,那狠劲儿让魏三少咬紧了牙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下次穿丁字裤吧,不然浪费你这骚屁股了。”兰肃的声音毫无色情之意,平淡的陈述反而更让魏渊有羞耻感。
他狗叫一声表示明白了,那双屁股又不知廉耻地摇了起来。兰肃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根散鞭,在空中挥了一下抖开这其貌不扬的刑具。
破空声如一个信号,瞬间魏渊便身体发热。
“兴奋起来了?真是条贱狗。”兰肃睥睨着魏渊凹陷的脊背和臀,扯下内裤半卡着臀肉,一鞭狠厉地抽在魏渊结实的屁股上,男人一声痛乎,强忍着不挣扎任由那痛感四溢。
“想好怎么给我赔罪了?请我吃饭哪有乖乖挨抽来得真诚?对吧,魏三少?”兰肃轻哼着,一鞭又一鞭,时轻时重,鞭痕均匀地遍布魏渊的腰臀,男人低沉走调的痛呼连绵不断,每当重鞭魏渊嗓子里就钻出一声痛吼,手指掐入沙发垫,指骨绷得发白。
很快魏渊麦色的结实腰臀便红痕一片,鞭痕下的皮肉将破未破,肿起一片胭脂色。
兰肃见状扔了鞭子,摸摸发烫的臀肉,不等魏渊缓过那肿胀的疼,抬手便开始重重掌掴那两瓣红彤彤的屁股,不同于鞭打的尖锐疼痛,手掌的拍打面积大、痛感厚重,被鞭打之后的皮肉根本承受不住。
很快魏渊便呜咽着,“...主人——哈、贱狗错了,真错了。”豆大的汗水顺着魏渊阳刚的面颊下淌,滴在沙发垫上晕出深色水迹,麻木的高热痛楚让魏渊将额头抵在沙发上,嗓子里的呻吟带着哀求,口中却吐不出求饶的字句。
兰肃的手也隐隐发疼,精准地判断出魏渊的极限,他停了手,手掌抚摸那肿胀的臀部感受着那热度,心里一阵快意。
“仰躺,掰开腿,主人要抽你的狗鸡巴了。”兰肃伸手魏渊扯下箍在大腿上的内裤,伸手弹了弹他半勃的阴茎。
魏渊睫毛上沾了汗水,视线有些模糊,他喘着气从沙发上爬下去,仰躺在地上屈起小腿踩在地上,大手掰开自己的大腿,将沉甸甸的性器展露在兰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