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m的标红线被紧缩的菊口吞没时,兰肃停了手,拍拍景坤蒙的屁股让他准备好,兰肃的拇指转动细管的阀门,白浊的浣肠液很快便顺着透明的管子,进入那初次被开拓灌入液体的穴眼,相对冰凉的液体让被完全束缚的男人即使再难受也丝毫不得动弹。
男人喘着粗气,感受着涌入肠道的浣肠液在内部产生强烈的挤压感,身体本能上的渐渐涌起想要排泄的欲望,灌入得越多,那酸胀绞痛感就越强,这感觉虽来的缓慢,但强烈得景坤蒙难以忍受。
“...主人,贱狗想要…想要排出来…”可怜的男人忍无可忍,额头渗着细汗,一遍遍哀求着。
“还没到时间,忍住。”然而兰肃的答案那么残忍。一脸淡漠的男人看着计时器还有五分钟,丝毫不动摇。
“主人…主人啊…贱狗难受…”景坤蒙被这感觉逼疯,额头贴在金属板上大口喘着气。
“能做到的,Richard这么棒的狗一定可以的。”兰肃的声音在男人耳中已经有些失真,但景坤蒙似乎从他的语气中听出鼓励,他咬着牙竭力缩紧快失去控制的肛口,腹中的绞痛逼得他滴落汗水。
直到兰肃说好了,开始缓缓抽出浣肠器时,跪趴在那里的男人才略微放松了身体。
他等待着兰肃松开那四个铁环,然而一个浅口金属盆却被放在他的两腿间。
“排出来吧,Richard,缓一点不然会溅到身上的。”兰肃拔出最后一点管子,带出一小股白色的浣肠液,落在金属盆中,滴答作响。
那声音让才学会下跪的狗奴痛苦极了,理智上他不能接受在兰肃面前做这样的事,然而身体无法忍耐,快要被喷薄而出的排泄感击溃。
兰肃自然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也不催促,静静地等待。
刚才的轻微放松在此刻铸成大错,不过30秒,景坤蒙终于到达极限,他面露痛苦,呻吟从喉间钻出,他不由颓丧地跪趴下去。
肛口试探性放松时一小股浣肠液以很小的角度喷涌而出,落在金属盆里发出回荡的声响。
浅褐色的肛口被微微撑开,舒展得比之前多一些,停顿片刻,另一股浣肠液喷了出来,比上一次猛一些,许是有些放松,这一次的洗液比之前那一股多了很多。
景坤蒙低叫着强忍,控制住咕叽作响的肠道,然而才堪堪止住浣肠液的外涌,肠道突然猛地一阵痉挛,男人惊慌地叫了一声,没等他反应过来,大股大股的浣肠液夹带着排泄物猛烈地喷洒出来!
甚至有小部分溅到了Richard的大腿上。浴室里的味道瞬间重了起来。
他竟然在人前失禁了!
景坤蒙几乎被这样的事实击溃,无力地跪在那里,听见残余的洗液一滴滴落在盆内,崩溃的男人从耳根红到脖颈,巨大的羞耻感笼罩着他,来源于自己的粗喘声回荡在这个巨大的浴室里,层层叠叠,羞耻万分。
然而放肆排泄之后的轻松感,令原本因疼痛而萎靡的性器重新勃起。
景坤蒙不得不承认,羞耻后面藏着巨大的快感。
这种被折磨后才有的快感令他欲罢不能。
一只手落在他的发顶揉了揉,兰肃终于解开他的束缚,处理掉那一盆有些浑浊的浣肠液,然后拿起喷头给有些脱力的狗奴冲洗。
“看不出你这么敏感,都这么硬了。”兰肃仔细地清洗景坤蒙的性器,他的动作细致又力度适中,仔细翻挤每一处皮肤的褶皱,包皮内外都洗的干干净净,同时不定时的撸动和揉捏给景坤蒙带来快感。
他尚在最无助的时候,快感来袭乖顺又老实地发出呻吟。
毫不掩饰或者掩饰不了身体的快慰。
直到一张巨大的浴巾兜头裹住景坤蒙,轻柔的手隔着织物摩擦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