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钥匙落在兰肃的手掌里,上面还有个红色的小坠儿。
“是,以后仰仗你的地方还多着呢。”兰肃收起那把钥匙,起身准备送魏渊出门。
魏渊却按住了他,“不用送,兰肃。”
我们之间,不需要送。
魏三少早知道有这一天,在景坤蒙来之前,兰肃就跟他说明白了,他自己不谈恋爱,然而他觉得魏渊已经跨过了那条线。
魏渊:“感情这个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兰肃:“你不是真正喜欢我,你只是在追逐没有得到的东西,等你真的爱上一个人,就知道了。”
真正爱一个人,既渴望为他献上一切,也渴望撕碎彼此,揉在一起。
这是人需要控制的动物性。然而魏渊只是追逐着快感,一旦兰肃不再是会玩鞭子的兰肃,魏渊就一定会离开。兰肃深信不疑。
魏渊深深看着他,后者丝毫没有闪躲,也意味着没有丝毫让步。
片刻后魏渊败下阵来,烦躁地往后捋了一把头发,“那以后我还能跪你吗?”
兰肃神情柔和下来,“这对你没有什么好处。主奴界限过了的下场,你比我清楚。”
魏渊当然清楚,毕竟他的身前也曾跪过无数人。
他处理起那些缠着不放的人,可没有兰肃这样温和。
“操,我们都没做过,老子真他妈不甘心。”魏渊从兰肃的烟盒里拿了一根烟,点了。
“不如我们睡一次,睡完也许我就不想着你了。”
兰肃笑着推开痞里痞气的男人,慢条斯理摸着他的下腹,质地顺滑的衬衫下是一具成熟的性感身体。
“做就算了,让你射到爽怎么样?”兰肃按住魏渊的裆部,没有几下那里就勃发起来。
此后魏渊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榨精,尤其是在景坤蒙的注视下,魏渊跪在兰肃身下,兴奋得无以复加,射得更猛。
工具人魏渊在爽过之后走的倒是潇洒,脚步带风,才从兰肃那儿出来就顺路加入了一个发小的后半场里。
“...诶,那小孩儿,你过来。”魏三少白的红的胡乱一通灌,脑子里一通浆糊,手指乱晃着差点戳到一个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