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你说我是你的狗,那你还会有,其他的狗吗。”其他可以代替我的狗,像我代替魏渊那样,总有一天会被取代然后丢弃。
兰肃沉默,这是一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他可以不回答或者遮掩敷衍,但心中的尖锐褪去,与之伴生的矛盾温情让他说不出那些残酷的话,在感情层面上,他不想伤害景坤蒙。
片刻后,兰肃终于开口,“掠夺,占有,爱。”
“想要成为我唯一的狗,得得到我的爱。”要让我爱你,你要先被我掠夺、被我完全占有。
景坤蒙像是懂了,又像是更加茫然。
“...如果出现一个能更快被你爱的狗,你就会丢弃我,像丢弃魏渊那样是么?”他知道不应该提魏渊,兰肃本来因为魏渊就有了心结。
可是他真的,无法忍耐。
他也许做不到魏渊那个地步,但他沉迷于兰肃的气场,不愿想那凉薄的冷酷落到自己身上时,会是什么场景。
兰肃顿住,像是被刺伤,浑身紧绷着,直起身想走。
身体却被扯住拉了回去,兰肃心头火起一个巴掌扇在景坤蒙的侧脸上。
男人却不生气,眼睛里有着一如既往的能安抚人心的光,他低头含住兰肃的嘴唇,吸舔着慢慢打开他的牙关,同时两只手用特定的节奏抚摸轻拍兰肃的后背,帮他放松。
温柔的深吻和安抚的动作让兰肃安静下来,他们的身体毕竟还残留记忆,他不由回应着这个吻。
景坤蒙的舌扫遍了兰肃的口腔,回想着魏渊的那个吻就按捺不住地想要在兰肃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他从不愿乖巧地听话,等待垂幸,所以当兰肃让他去吹头,他悄悄注视着客厅里的一切。
那个吻,实在是碍眼。
他放开兰肃,沉声说,“我愿意被你掠夺、被你占有、在你彻底厌恶我之前,我哪里都不会去,我会永远陪着你。”
景坤蒙想,魏渊故作大度的离去其实反而是步烂棋,会让兰肃对两人间的情感产生怀疑,让兰肃焦虑。
但是我不会的,兰肃。
我会永远陪着你,哪怕你不需要我,哪怕你嘴上说着让我滚。
我也不会离开。
兰肃望着他,似审判者却渴望救赎。
渴望被景坤蒙身上的那种光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