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哪里使得上力气,最后也只得搭在那人手上随那人动作。
秀爷闭着眼,突然小声说了句什么,那人愣了一下没听清,凑近问:“当家的说什么?”
秀爷只当那人又故意戏弄他,满腹委屈登时泄了洪,滚烫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往下掉,小声呜咽着不想叫那人听见。
却不知那人其实一直看着他,见他这样心头一软,着了魔似的亲了亲秀爷脸颊,摸着他长发道:“莫气,是我耳背,方才当真是没听清,求当家的再说一遍?”
“小解。”秀爷有些抽噎,脸埋在兽皮毡子里,赧得恨不得钻进缝儿里去。
那人一愣,挠了挠头,讪笑着把秀爷扶起来,到炕头底下拿出一个尿壶。
秀爷一见那物什,脸登时黑了三分,挣扎着要自己去茅房,脚刚着地,整个人便哧溜一下滑下炕去。
那人无奈,把秀爷抱上炕,道:“你现下站都站不稳,难道要我抱去茅房?”秀爷一听便不吭气了,拿过夜壶将东西对准了,却半天也听不见个响儿,脸色更黑了几分。
转过头眼神剜那着那个好奇地探着头盯着的人,恶狠狠道:“你出去。”
殊不知先头哭得狠了,把一双丹凤眼角染得绯红,嗓子也带着哭腔,哪还有什么气势,在那人看来倒像是撒娇讨饶一般。
那人故作扭捏,指了指自己精神得翘头的阳物,道:“我这样出去,岂不叫人看光了?”
秀爷气急,道:“你那身黑皮有甚好看。”
那人嘿嘿一笑,道:“是不如当家的细皮嫩肉,好看,也好摸。”
秀爷急着解手,懒得跟他扯皮,便用脚蹬他下炕。
那人道了句当家的好生狠心,穿上亵裤披上外褂便出了门。在外边吹了会儿夜风,本还一柱擎天的物什也渐渐熄了火儿。
待再进去,便见秀爷着急忙慌地穿着衣服,见他进来,更是胡穿一气,浑身却又哆哆嗦嗦使不上力,半天也穿不上个外裤。
那人见状气极,上前一把扯下秀爷穿了一半的裤子,掐着秀爷下巴恶狠狠道:“你要走?”
秀爷打心眼儿里怕这浑人,又不愿露怯,冷冷道:“怎的,大当家的还要留我在这儿长住?”
“你这样子要怎么走?”那人咬牙,站都站不稳。
“不劳大当家费心。”秀爷也憋了一肚子火儿,心道我这幅样子,也不知是拜谁所赐。
那人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直愣愣地瞪着秀爷。
秀爷叫他瞪得眼神乱飘,索性一把推开钳着下巴的手,抢过裤子拿在手里也不穿了,穿着亵裤披着长衫,扶着墙便要往外走。
那人看着秀爷走一步喘三回,身后地上星星点点,是股缝儿里的精水儿顺着腿根洒了一路,眼中火光烧得噼啪作响。
秀爷正扶墙挪着,忽地被打横抱起掼进炕里,天旋地转间那人猛地压上来,三两下撕了秀爷衣衫,挑起嘴角笑道:“当家的还能自个儿往回走呢,怪我,方才伺候的忒不卖力了。”
说罢便逮着秀爷嘴唇胡乱啃咬舔舐,秀爷双唇紧抿,偏着脑袋躲,不住推搡着那人,后庭却忽地被三根手指撑开,秀爷一时上下失守,那人瞅准时机舌头便长驱直入,痴缠着秀爷唇舌,来回逡巡着秀爷上颚,手指在秀爷后庭中不住搅动,虫子钻花儿般溜进溜出,带出一手粘液。
秀爷叫那人如此挑逗一番,上颚痒,愈痒便愈舔弄不住,后穴痒,愈痒便愈翕张不止。如此这般,上下两张嘴倒皆把那人唇舌、手指咬住不放,吃得死死的。
许是欺负够了,那人唇舌从秀爷口中脱出,带出长长一缕勾芡,抚过秀爷泛着水光的红肿嘴唇,那人盯着秀爷目光迷离的眸子,笑道:“本还想留当家的过个夜,谁知当家的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