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拿着各种形状可怖的刑具。
“不不不不不——”秀爷猛地惊醒,一身的冷汗顺着脊背淌下,猛喘几口气,发觉屋内只自己一人,外头天已大亮。
低头缓了一阵儿才有些力气,便慌忙下床从一旁柜里随手抓了一套衣衫,火急火燎的穿上。
刚一出门便撞上端着碗筷的那人。
“这么急着走?”那人眉头一皱。
一看见这人面孔,梦中的恐惧感便袭上心头,秀爷猛地将人推开,面色苍白地跑出后院。
那人一个趔趄,好歹稳住碗筷,赶忙放下去追。秀爷身上不爽利,一路跌跌撞撞,刚跑到前堂便叫人抱住。
“放开,放开!”待秀爷看清前堂摆设,同梦中别无二致,顿时双膝一软,幸好那人抱着才没跌在地上。
“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那人看得直皱眉。
“你,你究竟是谁?!你是来报复我的,你是从阴曹地府爬出来报复我的!”秀爷头痛欲裂,抚着额低吼着,随后便有些虚脱地喘息起来。
那人隔着衣料,却也感受到了怀中人发烫的体温,再探额头,果然烧得厉害。
“怕不是烧糊涂了。”一个打横抱起秀爷,那人匆匆回房将人放在床上。
秀爷意识不清,昏睡中只觉身边来来回回好几拨人,最后终于安静下来。
朦胧中被人扶起,靠在一个坚实的肩膀上,有东西抵上唇边。
“嗯——”秀爷扭过头去,好苦。
“听话,张嘴。”那东西又抵上唇边。
秀爷蹙着眉就是不肯就范。
只听得耳边一声轻叹:“那我可不客气了。”
两颊被用力一捏,有什么软软物什抵上嘴唇,秀爷被迫刚一张口,一股苦涩便灌入口中,下意识吞了,却仍几欲作呕。
又是两口灌入,秀爷呛得直咳,眼角渗出几朵泪花儿。
一只手抚上后背,一下一下给他顺着气,有声音从头顶传来:“好了好了,没有了。”
看着怀里人烧得绯红的面颊上委屈的表情和攥着自己衣襟的手,那人抿了抿唇,倒从残留在口中的苦涩中咂么出那么一点甜来。
秀爷一直昏昏沉沉的,只感觉浑身冒汗,湿黏难受,迷糊中似乎被人扶起来,换了衣衫又躺下,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探上额头,稍纵即逝。就这般反反复复,最后彻底昏睡过去。
……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香气勾起。秀爷艰难地睁开眸子,侧头看到那人正把饭食放在桌上。
“你……”秀爷哑着嗓子开口。
“可算是醒了。”那人赶忙来到床边,脸色平静,口气却掩不住欣喜。
“我……”秀爷意识逐渐清明,昏睡中那些模糊的感觉逐渐涌上心头,一时有些慌乱。
“大夫说你着了凉,发了高热,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那人笑道,一手探上秀爷额头:“可算是不烧了。”
秀爷心乱如麻,低着头不说话。那人倒没觉出什么,端了粥过来道:“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粥填补填补。”
秀爷想要起身,却浑身发虚起不来,那人赶忙单手扶他起来,秀爷抬手想接那碗,那人却按下笑道:“逞什么强,洒了可没得吃了。”
说罢便递了一勺到秀爷嘴边:“已经放温了,不烫。”
秀爷浑身不自在,但到底是饿昏了头,张嘴接了。
看着清清淡淡一碗粥,里面却放了青菜、蛋黄和肉丝,对于秀爷这饿极了的人来说当真算得上珍馐了。
这一喂一接的,一碗粥很快见了底。那人拿了帕子给秀爷揩揩嘴角,又探手抚上秀爷额头,喃喃道:“也不烫啊,怎的脸这么红?”
秀爷愈发慌了神,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