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银子,又想起自己屋里还有几套那人的衣裳……呸,就那破衣裳,能值几个钱,根本抵不上自己衣裳的一星半点……加上当年他那几块碎银子也不够……他还对自己干了那档子事……要不自己也不会发热……抽他那一顿简直忒不解气……当年打他那一顿不知他多久才好……怎么后来就去当土匪了……那看着人模狗样的衣裳也是抢来的罢……不知他个土匪头子藏了多少钱………下次再打他一顿……把那些钱也抢来算了……
秀爷打了个酒嗝,抱着酒坛子喃喃自语:“反正……肯定是你欠我的……”
王家门口进来一人,王员外见了,心下一喜,虽说送了请帖,但也没奢想竟还真把人请来了,赶忙起身相迎。
“县令大人亲临,真是令我王家蓬荜生辉呀!”
“令千金大喜之日,我不过是来讨杯喜酒喝,王员外不必如此客气。”
……
县令?秀爷心头一动。
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官老爷居然来了?
秀爷醉眼朦胧,昏昏沉沉抬起头,想要看清这几次三番摆了自己一道的人究竟是何模样。
那人好像也注意到了这边,抬脚往这边过来,秀爷眯缝着眼,蹙眉努力辨认着挡在自己头顶的身影。
“呦,当家的,”熟悉的声音响起:“可巧。”
……
秀爷抚着额醒来,猛地发现自己被人从背后抱着,酒顿时醒了大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待看清眼前景象又吓得腿一软坐了回去。
“当家的醒啦,”背后那人道:“这县令椅子上的风景,是不是好看的紧?”
“你放开我。”秀爷挣扎着,却被那人搂得更紧。
“县令大人,在公堂上搂着个男人,倒也不怕丢了祖宗的脸。”秀爷冷笑。
“你便是我的祖宗,”背后那人在秀爷耳边低声道:“我恨不得把你关在屋里供着。”说着,手便不老实地探进秀爷衣衫。
“将我耍的团团转,”秀爷隔着衣衫抓住那双游走的贼手,咬牙道:“县令大人真是好手段。”
“我并非有意瞒你。”那人笑道,只是有意逗你。
“呵!”秀爷冷笑。
“你若想听,我说便是,”那人下巴抵上秀爷肩头:“边做边说。”
秀爷惊恐地握紧了衣衫之下的手:“在这儿?!你疯了!?”
“是疯了,”那人挣开束缚,一把扯开秀爷衣衫,抚上那白玉似的胸膛:“半月未见,想你想的快疯了。”
“不行,不行。”秀爷到底要脸面,怎肯在明镜高悬底下行这种苟且之事,不住挣扎着。
“无妨,门关着,也没人在。”那人声音低沉,手指探入秀爷裤子。
“不是说这个!”秀爷有些愠怒,挣扎得更厉害:“你当我是什么,任凭你捏扁揉圆?!”
“当家的方才口口声声说我欠你的,要我还了,现在翻脸不认人?”那人嘴上调侃,手也没闲着,不住地摸着秀爷浑圆屁股。
“我何时……”秀爷正恼火,猛地想起自己方才醉得不省人事,怕不是那时候……“我是让你还钱,你当是什么?!”
“我若真给了当家的钱,才是真没把当家的放在眼里,”那人道:“当家的头两次值多少钱?”
秀爷闻言不出声了,那人接着笑道:“我对当家的好一辈子,不知够不够还这笔风流债?”
“谁稀罕!”秀爷咬牙:“少在那自作多情!”
那人一把将秀爷按在桌上,扯下秀爷发带,绑了两手,笑道:“这笔买卖不亏,当家的不若再好好想想?”边说着,手指缓缓勾下秀爷裤子。
下体一凉,秀爷浑身一抖,下意识夹紧了腿,骂道:“你乌纱帽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