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想撬开她僵硬了的嘴唇。
谭果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张嘴了还是没张。在男人的手试图去拉开她牛仔裤拉链的时候,谭果崩溃了。
“不要,不要了!”谭果推开自己身上发情的那坨肉,满脑子都是男朋友对自己的好,良心发现告诉对方自己有男朋友了。眼泪也止不住往下掉。
男人换成一副经验丰富的前辈样子,告诉谭果这很正常,人都会寻求刺激。
“可是我的朋友们都不会,我为什么会想做这么蠢的事。”谭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觉得自己蠢到家了。
男人的手重新开始了动作,“那可说不准,你看,她们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谁都有秘密。”
谭果愣神的一瞬间,男人的手探进了她的牛仔裤,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颗早在谭果出门时就立起来的珍珠。谭果想推开他,但那根手指勾开了内裤边缘探进去,把她的液体抹开,又借着它们滑进了谭果的穴里用无法拒绝的力度和技巧开始抽插,又变成两根手指,到整个手掌都覆盖在那片禁地。
谭果在男人的抚弄下剧烈颤抖,她知道自己下身已经湿透了。
她觉得自己没救了。
但那天两人还是什么也没做。谭果被男人摸到高潮后内心的负罪感达到了极致,再加上听那男人说想要保养自己,崩溃地哭着让男人把她送了回去。
运气倒是还好,没真遇到变态。谭果回到宿舍后生出劫后余生的感觉,不明白自己的道德标准怎么下降这么厉害,心里暗暗发誓绝不会有第二次了。
但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谭果总是会做暧昧的春梦,梦里湿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