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合,彷佛躲在幕后的深闺小姐,保持着一份神秘,来引诱的探寻!当肉棒再一次进入蜜屄,当遮掩的纱布被揭开,晏饮霜无力的娇哼一声,满是
媚意的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享受着蜜穴当中无以伦比的充实与快意,享受
着被人恣意探索而带来的乐趣!就在此时,瘫在墙角处那元已安分下来的王子临
尸身竟是再度抖动起来,肥胖的身躯开始诡异的扭动,竟是借着后脑支撑墙壁,
缓缓坐直!那张留着血洞的恐怖面庞毫无生气、亦无表情,嘴角僵硬而机械的抽
动着,宛如无尽深渊一般的空洞双瞳又一次死死盯住了床上正纵情欢爱的那对俊
男俏女!然而同一时间,却见寒凝渊一回首,竟是鹰视狼顾,目光宛如三千利刃
,凌厉带杀!王子临的尸身顿时又如前次一般抖若筛糠,不出片刻便不再动弹。
寒凝渊这才转过头来,凤目微眯,小声道:「第二次!」
再看身下,自己的肉棒依旧在美人蜜屄中前后穿梭,尽情耕耘。
方才他依旧不曾停止抽插,晏饮霜也未曾察觉这两次可怖之事,仍是趴在床
上呵气如兰,低吟阵阵,承受着男子巨阳的突击捣弄。
突然,媚眼如丝的美人睁大了双眸惊叫出声,转头望向身后的俊美男子,不
解问道:「你做什么!」
原来,寒凝渊肏弄之时,手指却触及了晏饮霜那粉润的菊蕊处。
那里乃是泄所,晏饮霜不。
知他为何要触此肮脏之地,只是觉得羞愧莫名。
听到美人叫喊,寒凝渊并未停手,纤长而有力的手指继续在那已被爱液沾湿
的粉嫩菊蕊上来回游走,答道:「莫怕,这亦是欢爱的一种。」
晏饮霜嫌道:「男女欢爱,还要用……用那儿的吗?」
寒凝渊笑道:「这是你不知其中滋味,当你尝过,便不会如此抗拒了。」
晏饮霜奇道:「那儿要怎么用?难不成……?」
想到自己平日里排泄的地方竟要被那样一根粗硕的肉龙贯穿,晏饮霜又羞又
怕,忙道:「不成不成!太脏了!」
寒凝渊笑着狠狠捣了几下,肏的身下美人又是一阵哀吟娇呼,方才道:「我
不嫌弃,霜儿你哪里都是干净的。」
晏饮霜急忙道:「那……那也不成!你那……那话太大了,放不进去的!」
寒凝渊脸上笑意更浓,将九寸巨龙直抽至蜜屄穴口,随后飞速的用力尽根而
入,如此循环下,一肏说一字,一字一铿锵:「放-不-下?这-里-放-的-
下,为-何-后-面-就-放-不-下?」
说话间,手指亦不曾闲下,在美人菊门上按挑不停。
晏饮霜本就难承他的巨弩这般长程刺击,被肏的心花乱颤,再加上后庭被人
恣意狎玩,哪还有余力辩驳?只觉自己如青青一叶,飘荡天地山川,任由风息水
流吹打冲刷,即将再度登顶云巅!突然,寒凝渊停下了抽插动作,晏饮霜霎觉风
停水凝,跌落尘埃,不禁摇动起高噘的雪股,问道:「为何停下……」
寒凝渊反问道:「放的下吗?」
晏饮霜已反应不过来他的问题,只得照着自己内心渴求继续摇动着臀丘,自
行吞吐着男子深埋的巨物,想从中寻找慰藉。
寒凝渊不慌不忙,将肉龙缓缓抽出一半,继续问道:「放的下吗?」
宛如毗邻河川的久旱之土,水源明明近在眼前,却无人用以灌溉,晏饮霜已
近高潮,却求而不得,心下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