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Y,宜静还以为我为了避嫌把自己从候选名单中给排除了,
怕我又提出什么奇怪的人选,忍不住开口道。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牺牲此身也会把你治好……」
我特意沉默了一会,将气氛弄得十分沉重后才开口道,其实心里真的想跑去
出去吹喇叭,向全天下昭告我的兴奋。
「拜托了……」
宜静松了一口气,随即以日本传统女性的姿势跪坐着低下头,我记得这姿势
是什么意思来着,好像是日本妻子对丈夫的姿势,也对,做了那种事后,宜静怕
是也没心思去嫁给别人了,当然我也不会让她有这种危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