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第一次的发现,女人的脖颈里确实需要链坠的陪衬,它确实能衬托的女性更显优雅。
收完了礼物就到了交媾的时间,但那天我已经记不起来到底是因为啥,我们起了冲突,严重的冲突,现在回忆,大概是他试图用礼物让我乖巧顺从而我不够驯服吧。那一段与他的性战中我是胜利者,应该对他渐生出些不够尊重的态度吧。
记不起起因,但应该是因我的轻狂,总之,他暴发了,从相互争吵发展到漫骂,这更让我也暴起。
“长个屄了不起么”
“那你没有”
“有你也是被操的”
“那我不让你操”
……我们其实已经赤裸,原本还在调情中,但闹到这一步我没了兴致,披上睡衣与他争吵,争吵中项链我也扔还了他。暴怒的他撕烂了我的睡衣,把我按在床上强暴了,确实是强暴,因为我抵抗到了最后一刻,即便当年失去处女时,临近最后我也停止了抵抗,但那天,我抵抗到了最后一刻。
其实我们力气相差很远,他把我按在身下的时候我是丝毫无法反抗的,但只要他试图插入,我总能用扭腰踢腿之类的动作让他无法得手,而他试图按住我腿时,我就又能直起身与他缠斗,我们斗了有小半个小时,最后精疲力竭的我还是被他插入了。
这里可以说明一点,如果女人强烈抵抗,男人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当然,我和秦也不能完全算强暴,我知道他对我有性的想法,绝不会真伤我性命,而女人真面对强暴时,抵抗是附带生命危险的。我们无法去赌那个要强暴你的人是否穷凶极恶,两害相权有时真只能取其轻。
与他的争斗让我并不甚湿润,但排卵期加上也先有些调情,阴户并不干涩,我没有真被强奸的痛苦。他羞辱我说就是要被他操的,我又开始了挣扎,他说你扭吧,越扭老子越舒服,我停下挣扎不想让他舒服,他则撞击得我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并没有坚持多久,但是,我被他内射了。意识到他射精我勐推开他,跳下床往外抠着精液。
“抠不干净的,老子就是要搞大你的肚子,让你怀上我的种”,我哭骂着,怀上也要去打掉,他则更加恶毒,打掉了就再肏怀孕,就是要搞大我的肚子。那瞬间我有点儿崩溃,彷佛我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在绝望的挺着肚子,我痛哭着明天就搬走,让他再找不到我,那混蛋拿出手机对着我一阵勐拍,说我离开不让他肏就把照片贴满街道。我又暴起与他争抢手机,但我没抢过他,被他甩开夺门而出。
我好一阵痛哭,想过报警,但只是想一下,我没勇气面对敬察,稍稍冷静一点,我觉得他并不至于就把我的裸照贴出去,那样我死之前也一定会去捅他几刀,但我也不敢搬离,万一曝光我也只有死路一条。如今更要命的是被他内射,我的例假一向稳定,我确定,今天是我的排卵日,跑去卫生间好一阵冲洗亦不能放心,我必须买紧急避孕药去,打死我也不能怀他的孩子。
正要穿衣出门,禽兽却打开了门,手里拎着一盒毓婷,你不会吃的,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愿意生下我的种的。我夺将过来,看了眼说明直接吞下一颗然后去找水喝,我知道他是激将,他只是想玩弄我并不会想我有他的血缘,但我确定不能赌。
“你把手机照片删了”我再次试图去夺,又被他甩开扬长而去,“你就乖乖的让我肏上半年,肏烦了自然放手”
必须承认,他不算好人自不必说,而那个时候我也过于轻狂。那以后我们继续操持着这种关系,只是我没了傲娇的资本,我又被他操了一个多月,而我唯一想到的可以报複他的,就是设法让他花钱,但我又放不下身段去哄他钱财,真是想婊都没有婊的能力,直到十月老妈的到来……老妈要来看我我是找了种种理由来劝阻的,无奈她坚持要来看看我这半年到底混成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