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颜射我,射脸上~妹妹想要哥哥的面膜」
我再次试图曲线救国。
「就射屄里」
杨锋的动作更加剧烈,双腿被他压在肩侧,双臂被他紧紧禁锢,此刻的我如同被钉在床上的蝴蝶标本挣扎不得,我唯一能做的反制动作只能是收紧阴户,和迎合一样的收紧,只是那种收紧是让他感受我的紧致,而这一刻却是试图让他的抽插不那么顺畅。
「射屄里怀上哥的孩子好不好?」
「大肚子也让哥操好不好?」
「给哥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
太过分了,如果我能反击,我会拎住手边的任何东西砸在他头上,可我不能,我甚至连反驳他的话都无法出口,我的神经已绷到极致,哪怕是说话的松懈也会冲垮我的堤坝,但我也非常清楚,哪怕我再用尽全力也只能稍稍迟滞却不能阻止他攻陷我的屄芯儿,我只能在心底里呼喊,「我不……」
「生完孩子回家就给我操好不好?」
「一边奶孩子一边给我操好不好?」
「啊~」
伴随着男人重重的撞击,那根硕大的男根抵在我的深处喷射出了炙热的精华,屄芯里感觉到了一阵滚烫,啊~不,是酸麻,是涨痛,是那种3分痛楚却又7分愉悦的快感让我窒息,不,不是一阵,是连绵不绝的快感,我的身体颤栗起来,当那具硕大的躯体颤抖着压上我的身体时,我照着那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那个牙印据说一星期后仍未消退,而服了毓婷的我庆幸没有出现意外,但向来准时的例假却足足紊乱了三个月。
那天回到家后我第一次想了和杨锋分开,因为不被我掌控双飞以及他内射前那异常过分的骚话,我不知道下一步他还会突破我的什么禁忌。
但也就几天吧,我又一次孤枕难眠想像到与他的那些欢好时,我的耳畔又一次响起了他的那些话语,「过分,真的是太过分了」
可是想像着那些过分的言语我居然就湿润到一踏煳涂,而更加令我羞愤的是,之后的某天里我真就做了一个梦,梦见老公对着我隆起的肚皮兴奋的搓手,而我却在心底里对着老公说对不起,我怀上人别人的孩子……那天梦醒,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并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是杨峰那些烧耳朵的魔性般的话语却一次次的在我动欲念时回响在我耳边。
我哭过,也像疯了似的咒骂过自己,甚至最终与杨的分开也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但我不能抹过自己心中的这段心魔,我的这篇小文叫欲女的沉沦,其实就是这段时间的心灵感触。
那年的春节格外晚,元月末又逢周末,我因周六下午需要加班而没有回去老家,收到杨锋泡温泉邀约后我当然欣然应允。
回家带
上泳装,编排完瞎话后出门与杨锋会合,车上还有一人,我也认识,说起来还是他的狐朋狗党中我最熟悉的一个,邵哥,杨锋回来后工作场地都是他帮助装修的,所以跟他见过的面吃过的饭最多,但虽然熟悉,我却对他基本无感,这哥们实在不修边幅,让我一度怀疑他是干装修的民工,后来才得知他和杨是自小的同学,只是初中未上完便辍学谋生。
邵说要带一个大学生妹子泡温泉时我还以为他是吹牛,但在XX校旁真的接上一个还算清秀的姑娘时我心里开始犯疑,难道他竟是个花中高手?他和这女孩怎么着都不般配,我首先排除了他花钱泡到手的可能性,平时里这哥们实在算不上大方。
可怎么看他也不太像色中高手,他的言谈举止透着一种粗,不是粗俗或粗旷,是没有读过太多书说话不经修饰的那种粗或者叫直,实在不该是女大学生的菜。
带着对他们怎么勾答到一起的疑问我们到了温泉度假地,路上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