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过一次作业,这样的人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美人儿温柔的娓娓道来,语气里竟然满是......崇拜?
安铭嘴角抽了抽,"呃,条件就是这个?"
"是啊是啊"欢快的语气在耳边响起,亮起的眸子里就差写着"主人真厉害"几个大字了。
安铭默默往嘴里塞了口面,什么狗屁条件。
他顺着男人的话回忆起了三年级的自己,那好像是母亲刚开始发现父亲有外遇的时候,随之而来的便是没完没了争吵声和摔东西的声音,然后父亲开始整日整夜不回家,见不着人的母亲把脾气都撒在了他的身上。虽然不至于到家暴的程度,但是他那段日子挨过的打骂也不在少数。
也正是那段时间,他开始虚度时光,上课不听,作业不写,放了学也不回家。原本数一数二的成绩一落千丈,他母亲因为这事打过他不少次,还和他当时的班主任说他贪玩,放学就知道在外面鬼混,连家都不回。
其实,八九岁的孩子哪里是什么贪玩,放了学不想回家,只是因为别的孩子回到家都有温柔的妈妈和美味的饭菜,而他...有的只是来自于母亲的冷言冷语...
从那以后他好像真的再没做过作业,从一开始的不想做到后面慢慢就习惯了。
安铭细细嚼着口中的面,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酸涩,他有多久没吃到过这样家常的面了...
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手里的软肉,引来男人腰身一阵颤栗。
男人动了动,焦急的想离开安铭的怀抱,因为再不起来他后穴里流出来的水怕是要渗透衣服打湿主人的腿了!
安铭回过神来,见碗里的面已经差不多被他吃光了,怀里的人在他腿上不老实的动来动去。丝滑的锦袍在他光着的腿上蹭着,把他刚刚因为走神差不多灭了的火又烧了起来。
"别动"安铭捏了下这人腰间的软肉,怀里的人一下子软了身体,他感觉腿上一湿,歪头一看,美人儿的脸已经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他微微诧异,只是坐腿上什么都不干就能出水?
他想起刚才走了的那位,别说干净的用不着灌肠,就连润滑都不用,就可以自动分泌肠液了。
安铭放下手中的筷子,揽了揽腿上的人,"你们的身体都这么敏感?"
"唔...主...主人,我...我们存在是有缺陷的,每隔一个月,都会被情欲折磨一次,而且每次时间都会增加,所...所以...我..."
看着美人儿羞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安铭刚刚心里涌出的酸涩感霎时灰飞烟灭,忍不住想多逗弄逗弄他,"唔,所以你们就需要找人做爱?还不能随便找个人,只能是符合条件的,嗯...比如我?"
"嗯...是,不过...不过主人您不需要天天做的...我们一个月只要一次就可以了..."
"那你就这么决定了要我做你们的主人,有经过我同意吗,我要是不愿意...怎么办?"安铭声音里没了笑意,剩下的只是冷淡。
"主人...对不起...嗯...我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男人话音里竟然带上了隐忍的哭腔。
安铭另一只手也缠上了男人的腰,轻轻解开了他腰间的束带,稍稍收了逗弄得心思,这还没操呢,怎么可以哭...
男人僵着身子任安铭解开自己的衣服。
"知道怎么做爱吗"安铭撩起锦袍的下摆,微微惊讶里面竟然是光着的,再往上撩,是一条宽大的亵裤。
白色的亵裤裆部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鼓鼓囊囊的咽湿了一小块布料。
"唔...主人...我...我知道的...我资料库里有这方面的书..."
“唔...那就是只懂理论知识了?”安铭将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