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可以淡忘他的,毕竟自己已经有了新的女友,一个只会逆来顺受的男人,没胸没屁股,卑微软弱,没有一点男人的气魄,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
但是路以南发现,家里雇的保姆做菜总不合自己心意,哪怕换来换去换回了林默来之前雇的那个保姆,路以南也觉得她手艺不复当初了。他只是想吃个蛋炒饭,喝碗南瓜粥,吃份可乐鸡翅而已,真的有那么难吗。
而且随着跟女友的关系更近一步,路以南拿出了自己之前用在林默身上的那些玩具,想跟女友来点刺激的,却遭到了女友的严词拒绝。女友觉得路以南是变态,那些东西用在人身上人还能活么,怎么会有人愿意玩这种东西。路以南却觉得女友太矫情了,明明之前跟林默玩了之后,林默第二天起来还可以给自己做饭的。
最后因为在玩法上不能一致,路以南终于跟女友吹了,路以南心想,一定是女人娇弱才承受不住,林默是男人,自然比别人坚强一些。于是路以南去会所找了个男人,撑开那男人的后穴将一个熟鸡蛋塞了进去,那男人也接待过不少客人,各种稀罕的玩法都见识过,本以为菊花已经无坚不摧,可是那鸡蛋塞进去的时候,还是叫他疼的惨叫连连。
那男人直喊路以南爷爷,说钱也不要了,求路以南放过自己。但是路以南觉得这男的一定的在装,林默明明可以塞三个进去,还能当着他的面生出来。结果就是路以南给那男人强塞了两个鸡蛋进去,那男人拉不出来堵住了肛口,最后被救护车拉走了。好在路以南跟会所的老板认识,最后出钱摆平了此事。
临走的时候那老板还对他说,“想不到南哥竟还有如此爱好,我们这里的小弟怕是满足不了南哥的需求了,南哥以后跟人玩的时候千万要悠着点,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林默走了三个多月了,路以南只觉得自己工作生活上处处不顺心,平日在办公室看到林默那张桌子心里就觉得酸酸的,纵使没人坐也不让任何人动它,让保洁每日都来擦拭。
这日他陪父母去参加一位亲戚小孩的满月宴,父母又借此机会催他赶紧结婚抱小孩,说他这几年玩心太重,交了很多女友都是玩玩而已,准备给他物色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早日结婚。
路以南听的心烦不已,受不了他们的念叨就溜了,他临走时看了那小孩一眼,白白胖胖的甚是可爱。他又想到了林默,林默已经是八个多月了吧,孩子就快出生了,他现在一定行动不便,不知道要怎么生活。他会不会把父母叫来照顾他,然后父母看他大了肚子数落他一顿。
但是路以南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跟林默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很忌讳提起父母,而且他说自己大学四年也没回过家,看来是跟家里人不太和睦。可是现在都到什么时候了,纵使跟爹妈再不亲近,爹妈也不可能看着儿子独自在外面生孩子不管吧。
路以南觉得以林默的性格他应该不会主动跟父母说的,便想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如果林默真的是一个人在生活,最后生孩子出了意外,那自己就是无可推脱的凶手。
他让人事查了查林默入职的时候填的家庭信息,发现家人那一栏他只填了一个,关系还是姑侄,而且姑姑还不跟他同姓。路以南虽心有疑惑,但还是按照上面留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喂,您好,请问您是林默的姑姑吗?”
“林默?您打错了吧?”
路以南心中奇怪,难道这个号最后换主人了,但是还是接着问道,“您好,是这样,林默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他的家人信息那里留的是您的联系方式,所以才打给您的,如果不是您的话,是不是您这个号之前的主人呀。”
“不可能,这个手机号我用了十几年都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