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确不会武功,只是天生神力罢了。”
“哦?”符倾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符倾生得漂亮,轮廓还未脱去少年的稚嫩,眉目之间却已经有了些顾盼风流的影子,这一挑眉,着实酥到了影简的心里。
影简看得呆了一下,恨不得正襟危坐闭目养神练上十二个周天的清心诀,来赶去自己面对主子的时候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
“阿简是个孤儿,蒙师傅收留,在后院帮师傅伺候庄里花草。师傅前些年下山去了,阿简便接了师傅的位置,做了后院的花匠。这一身力气是与生俱来的,没啥用处,反而是以前经常碰坏花草,只有搬搬东西派的上点用场。”
他这故事编的半真半假,剧情是影堂对外安排的那一套,天生神力就是自己编的了。
怕符倾不相信,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西院账房天佑先生向来对我十分照顾,对我的事情也很清楚,少庄主也可以问问他。”
他不加这最后一句话,符倾还信了五分,一加这句话,符倾都想把他脑子撬开来看看,是不是哪里长了个洞。
那天佑可不就是他的影卫副统领影左?被他派出去了快一年的人,在庄子里说的是回家省亲了,让他找谁去问去?
这人蠢成这样,还被派来当细作,偏生又可疑得很,让人不得不怀疑。
莫非,只是派他来搅浑水,给真正的细作打掩护的?
符倾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没多说什么,嘱咐了影简好好休息不用着急回后院干活,就往影堂去找影翳了。
影简哪里敢在这里多呆。
他昏了两个时辰的话,那很快就要轮值了。
小花匠一路小跑溜回了后院,换上了影卫的黑衣,追着上一班影卫留下的记号去换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