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吞咽和本能的反呕让他爽得完全顾不上方才被牙齿碰不到的疼痛,抓着青年的后脑一下一下捅得更深。
最开始几下,影简还是主动去吞咽的,可几下之后就失了主动权,又不敢用上半点内劲,被符倾捅得几乎窒息过去,唾液又呛在嗓子里,好不容易脑后符倾的钳制放松了一瞬,立时偏过头去一阵猛烈的咳嗽。
刚才的一瞬间,他几乎以为他要因为给主子口交窒息而死。
但这显然还不是结束,少年还未发育完全的欲望仍旧硬挺,却并未发泄出来,可符倾却突然间没有了刚才的粗暴,反而是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往日高傲肃杀的一双凤眼此时盈满了水汽、一片通红。
“阿简……我实在难受得紧……你帮帮我……”
年期的影卫听见他的主人带着哭腔的请求,往日用来与敌人对战、无往而不利的双手缠上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和脖颈。
他认命地去解自己贴身的那点布料,脑子里倒是出奇清醒,一瞬间转过了很多的事情。
看来主子是还没发现他是个影卫,这是个好消息。
可主子总是要知道的,回去以后有他受的,这就很糟糕了。
他自己分开自己的腿,用手沾了唾液,按照书上写的去摸自己身后那个肉洞。他很惊讶,做这些的时候他竟然感到了羞耻这种久违了的情感。
只是指尖进去,强烈的异物感和身体本能就发出了抗议,他努力往里侵入,身体却本能地抗拒、夹紧了括约肌。
符倾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阿简,我真的好难受……让我进去好不好……不会很疼了……你给我下了药……不就是为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