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浓烈的雄性征服色彩的事情的。
滚烫的液体射在敏感脆弱的内壁上的时候,影简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他不知道这心悸是来自羞辱还是荣幸,可他觉得胸口像被攥紧了一下,经脉都扭曲得很。
而符倾却并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去想东想西。
他方才吃了临宣大亏,自觉短时间内对他人再难动上真情,这人又相貌平凡,身材也不过普通的精壮阳刚,也没道理再让他陷入其中。
这样水平的青年高手,若是心悦于他,那他借着这情爱之事将人绑在手里,为他所用,也未尝不可。
他想起那崖上青年阿简手中绽出的那朵极漂亮却同样危险的青莲,剑罡成形,如有实质,已是后天大成,接近大圆满,可以窥见先天的门径。
他下体又硬了起来,符倾只觉得这药的药性的确霸道,自己伸手捋了两下让它再次变成硬挺的凶器,又顶上了那闭合着、却淌着下流的浊液、隐约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在阿简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就再一次强行干了进去。
“啊啊!!”
他这下肏得太狠也太突然,青年猛烈地挣扎了一下,没抑制住自己的叫声。
不知为何,这叫声让符倾瞬间又硬了几分,这感觉和他被临宣笑着勾引的时候太过相似,让少年下意识地有些厌恶。
他不想再被任何人牵动了。
符倾报复性地顶了两下,感受到青年随着他凶狠地进攻而颤抖的肌肉,把到了嘴边的恶语又吞了回去,强迫自己温柔地说:“阿简不要叫……你叫起来太诱人,我怕我忍不住,做得太过了。”
他嘴上这么说,下体却食髓知味,本能动作地愈发粗暴,影简被逼到不行了总会忍不住漏出两下呻吟,立刻就会换来右臀粗暴地击打和少年假意温柔的劝诱和让他羞耻得想要撞死的淫语。
“阿简还出声,是要干得在用力一点么?”
“看来是还不够,要被打屁股才会好好地夹着。”
“是不是上面的嘴也要堵住才会乖?不急,马上就让你没有嘴来叫出声。”
影简越来越不敢出声,符倾每一下都打得很用力,又只打在右臀上,前面几下不太疼只觉得羞耻,后面每打一下都像在刑堂受罚一样的剧痛,他漏出一声呻吟,少年便打他一次,他到最后疼得厉害,生理性的泪水盈满了眼眶,也只敢去咬自己的小臂,再不敢叫出声音来。
他跟自己说,再坚持一下,撑过这药就好了。
他哪里想得到,这一撑,就要撑过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