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下体最羞耻的部分。
夜间的山间空气很冷,影简却因为羞耻而全身通红,面颊和耳后都烫得惊人,他几乎不不齿于睁开眼睛去看自己的下身,却不得不去确认伤势。
月光照在他红肿的穴口上,他平日里用来持剑、满是茧子的手指摸到穴口的软肉,就疼得他哆嗦了一下,影简强忍着羞耻和疼将穴口撑开,里面混杂着血丝的浊液就有几滴缓缓地流出来,淫荡的模样让他在心里唾弃了自己无数遍。
影简忍着痛撑着穴口,想让里面的东西自己流出来,可那液体十分粘稠,半天也不过淌了几滴出来。他又闭了眼睛,逼着自己硬下心来把手指伸进去挖出来。他是习武之人,手指修长、关节又微微隆起、没做过这事不得章法,拿能成功,几下抠挖沾了满指头的黏腻,却是没抠出来多少,只把他自己疼出了满额头的冷汗。
影卫终于放弃了,放松了身体,让自己自暴自弃一样的摊开身体,躺在洞口。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自己,有点儿说不出原因的难受,自言自语地问:“影简啊影简,你怎么能把自己弄得这么难看。”
他说完,又回过味儿来,好像他觉得自己此时的狼狈很难看也是不应该的,觉得被主子肏了、射在身体里很屈辱也是不应该的,他一个影卫,把主子保护得好好的,还能和主子上床,应该是要开心的。
可他真的开心不起来。
刚才确认符倾安好的一瞬间,他是有些开心的,因为那是他最重要的主子,为了主子少受一道伤,他不介意自己身上添上十道;可那开心却没有持续下来,他仍旧感受到不应该产生的羞耻、自厌。
他把体重放在左半边身体上,从洞里把衣物行李拿了出来,就着月光、点了火折子燎了伤口消毒,把右腿重新包扎好,然后将贴身的绑腿等布料一一穿戴好,勉强将自己还能穿上的衣物整理了一下,大概穿戴整齐。
臀部的伤是主子打的,按影卫的规矩是不能上药的,就算他想趁着主子不知道他身份讨个巧、随身的伤药也不允许他浪费在那么大的创面上。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修为,八云锦的内力逐渐凝练,他丹田处原本像锦缎一样,密密麻麻一缕一缕编制着的内劲慢慢地从中心开始扭曲、揉到一起,正是书上描写的征兆。
云摩崖所有八字头的秘传都是同一路数、后天八重、修满就是先天。符倾多年苦修的内力倒是便宜了他,第二次泄身就将八云锦推到第八重、到性事结束,第八重也堪堪有了大圆满的迹象。
堪堪二十岁上下的后天大圆满、准先天高手,他是该偷笑了。